布蘭卡還以為格拉帕要給自己幫腔懟懟卡薩沙呢,聽全了後面當場瞪大了眼——他要滿意什麼???
“格拉叔為什麼你也、”布蘭卡戰術性後退了半步,上下打量了一下格拉帕,“壞了壞了,格拉叔你現在已經是卡薩叔的形狀了,我建議你們也稍微保持一下可以淨化心靈的距離。”
“...嘖,小布你說的有道理,有些人是該清心寡慾一下,”格拉帕摁滅了煙起身,“你們三個還要商議Sidra基地的事宜對吧,那我就先帶小陣回去休息了,不耽誤你們時間。”
“不、我不用——”琴酒拒絕的話還沒說完,已經被格拉帕撈起來扛在了肩上,偏偏還沒有力氣動彈,臉都要黑了。
“不用不好意思的小陣,我十幾年前在義大利撿著你的時候,也是這麼把你扛回訓練營的,”格拉帕直接無視了琴酒的反對,帶著人路過這邊時還向布蘭卡補充說明了一下,“不過小陣那時候還很小一隻,真是想不到現在能長這麼高。”
琴酒聽著格拉帕又說起類似『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的話,生無可戀的閉了閉眼——誰跟你不好意思,他只是更想在這兒等著布蘭卡一起回去。
“對了小布,小陣這個錄影能不能複製一份帶回去?這一場他的確突破很大,小陣他之後訓練應該用得著。”
“當然沒問題,”布蘭卡答應得很快,“那格拉叔你先帶琴酒回去休息吧,我們開完會回去的時候再把備份拿給你。”
格拉帕應了一聲揮揮手,帶著琴酒離開了訓練場,但把琴酒塞到車上後,也並沒有立刻要走的樣子。
“你是不是想等小布一起回去?”格拉帕咬了支菸點上,“你想等小布的話,就在這兒等吧,正好我也等等卡薩沙,我估計赤井還會是留下來加班的那個,不過就算他也一道回去,這車也坐得下。”
琴酒這會兒稍稍恢復了一點,撐了撐身子坐直,靠在後排座椅上,稍顯疑惑的視線經由後視鏡看向駕駛座上的格拉帕。
“既然要等他們...為什麼還特地提前出來?”
“你認為可以在裡面等?”格拉帕也從後視鏡與琴酒對視上,“他們三個要討論Sidra發展方向,這算是Sidra的內部會議,你以什麼身份旁聽?”
“卡薩沙和赤井是組織和Silver雙方派出的Sidra負責人,我們兩個只是這次臨時前來協助,他們既然沒有主動提出需要我們參與討論、提供建議,那我們就該有點回避的自覺,”格拉帕持續直視著琴酒,“除非你加入Silver,那麼小布一定跟樂意跟你一起議事,直接把Sidra交給你都不奇怪,又或者你放棄行動組負責人的位置,向Boss申請跟卡薩沙換崗,我想Boss應該也會同意。”
“但你做不到,對吧。”格拉帕看到琴酒已經在思考,收回視線開啟車窗散散煙味,“組織的Fernet和Branca是你結識多年的摯友,但你別忘了,他們現在還是Silver的首領,若是商議合作事宜,組織這邊能跟他們對等對話的只有Boss。”
“小布他很想要你,這一點你不至於毫無察覺吧,”格拉帕向窗外吐了口煙,“他想要你,但決不會只要半個,沒有哪個勢力的首領會想要一個兩邊搖擺的人,如果你不是全心全意的選擇他,他寧願你就待在組織,然後再透過其他途徑與組織維持連結,從而跟你站在一邊。”
“小陣,小布再喜歡你、再願意為你退讓、捨棄其他,你也不能把他對你的好視作應得的,有時候虧欠感能督促你對他好一點。”
“我沒有把他的付出當做理所應當,至於Silver...”琴酒回想了一會兒,“布蘭卡他一開始是表達過希望我加入,但我們後來說明白之後他就沒有再提過——”
“他不提不代表已經放棄,只是因為清楚你不會選擇他,所以沒有必要再說出來給你、也給他自己添堵。”
“好好考慮一下吧,組織和Silver,我想無論你選擇什麼,小布他都不會有意見,但你不能在中間晃;如果你沒有可能放棄組織,那就不要做一些讓小布認為你有在重新考慮他的舉動,那會讓他白期待一場。”
在組織和Silver當中做出抉擇...?
念及至此,琴酒忽的又感覺到了那個詭異的眩暈,立刻強迫自己中止了思考。
不管是因為思考什麼陷入恍惚,都不要再想了——上次出現這種症狀的時候,布蘭卡就是這樣告訴他、領他恢復清醒的。
琴酒垂了垂眼,事情已經三番兩次發生了,無論是他自己的心理障礙也好、又或是什麼別的玄乎緣由也罷,最終指向的結果就是,他似乎只能選擇組織。
“...那我到底還能為他做什麼?”琴酒一時無法分辨自己無法堅定選擇布蘭卡究竟是不想還是不能,有些迷茫了。
“我聽說小布他時至今日仍然希望回總部,以研究組代號成員Branca的身份,”格拉帕回頭看了看琴酒,“你覺得以你現在在組織的地位,足夠護他在組織里隨心所欲了嗎?”
“還有小菲,他若是回來,可是算在行動組的,一個能打得你無力還手的人當你下屬,你心裡不虛?還是說你打算把行動組負責人的位置拱手讓給他?”
“小陣,我清楚你已經很努力了,但跟小布為你做的比起來...你還不夠強,站得也還不夠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