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也是第一次來這裡,只不過我對這裡的人和事稍微知曉一二,所以還算能適應,”布蘭卡說著,看向琴酒的眼神里出現了濃濃的擔憂,“琴酒你…應該覺得這裡的一切很不可理喻吧…?對不起啊…如果我那時候能冷靜一點,你應該不會被牽扯過來的…”
布蘭卡垂了垂眼,如果說他和菲奈特是因為外來者的身份遭到那個世界驅逐,那琴酒作為那個世界土生土長的原住民,本不應該有此一劫的。
聽布蘭卡這麼一說,琴酒才想起來這一切是開始於夏威夷拉奈島的礁石海岸,因為他聽到布蘭卡說不想離開他、不能離開他的哭喊,腦子一懵就衝進了那個傳送陣。
“布蘭卡,我不後悔,也不怪你,”琴酒給布蘭卡順毛的手頓了頓,“只是…在這裡,我好像成為了你和菲奈特的拖累。”
冷靜過後,琴酒已經隱約想明白了,按照菲奈特之前說的話看來,布蘭卡剛才遭受那樣的痛苦,是因為他在那邊出了狀況導致的。
“怎麼會是拖累?要是沒有琴酒你在,我才是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布蘭卡看向琴酒歪歪頭,“琴酒你不管在哪兒都是很厲害的,而且我們一定能回去,這一點我很有把握,不必太擔心。”
“對了,還沒有跟你介紹一下,”布蘭卡坐起身向四周看了看,“我們現在是在菲奈特的腦子裡噢,如果是我在外面的話,你就會在這兒見到菲奈特,這裡就是我們平時不線上時待的地方!”
“腦子裡…?”琴酒順著布蘭卡的說法努力理解了一會兒,“那我現在是以什麼狀態出現在這兒…?”
“唔,現在在這裡的,應該是你的意識,如果按照當前這個世界觀的說法,大概是靈魂?”布蘭卡皺眉理了理思路,向琴酒說明自己大致瞭解到的情況,“如果我的推理沒錯,我們應該不是第一次出現在這個世界,或者說,在我們這次來到這裡之前,這個世界就有我們兩個人存在。”
“按照我得知的情報,「我們」在這個世界也從小一起長大,一起就讀了霍格沃茨魔法學校,我們都是挺厲害的巫師,所以雖然在我們現在的認知裡,我們都沒接觸過、也不會使用所謂的魔法,但「我們」的身體裡是存在魔力和一些施法的本能的,琴酒你應該是因為無意識的對菲奈特使用了一個探測意識的魔咒,所以你的意識就來到了這個空間,你本人現在應該還在…奧地利境內?”
“那你和菲奈特現在是在…?”
“在英國,剛才說的那個名為霍格沃茨的魔法學校,”布蘭卡說著又眨了眨眼,“琴酒你見到的那個老頭,跟這個學校的現任校長是老兩口,但因為一些原因,他不能離開那個高塔,我猜得沒錯的話,他應該是想拿你做談判條件,讓咱校長答應跟他見面。”
琴酒聽布蘭卡說完當前的情況,一時陷入了沉默。他以為那個叫格林德沃的是想拿著自己拿捏布蘭卡、逼布蘭卡做什麼事呢,為了阻止格林德沃設計布蘭卡,他命都豁出去了,結果可能只是阻止了一對老頭的見面…?
“…就這…?”琴酒滿臉複雜的抿了抿嘴,他突然不知道自己剛才是在拼什麼。
“不過現在事情可能是有些麻煩,因為我和菲奈特、還有琴酒你,我們三個人身上有契約連結,所以互相之間會有影響,”布蘭卡回想了一下之前的情況,在意識空間裡開啟了探查外界的視角,“你和菲奈特現在都處在魔力失控的狀態,菲奈特應該還能控制一點,你那邊可能比較棘手,看樣子是不得不欠那老兩口的人情了…噢,忘了說了,那倆人應該算是這個世界最厲害的巫師,有他們幫忙的話,我們應該是出不了大事。”
“琴酒你就先在這裡歇息一會吧?等格林德沃把你的殼子捎過來了再研究看看怎麼回去。”
布蘭卡凝神想象了一會兒,在意識空間佈置了一塊休息區,扒拉著琴酒一併窩在了沙發上。
菲奈特靜心壓制的同時也聽到了布蘭卡的想法,稍稍穩下一些後,向水鏡對面的格林德沃轉述了布蘭卡的意思——拿琴酒的殼子過來換人情。
格林德沃完全不介意過來,甚至可以說是樂意之至,而鄧布利多得知琴酒現在是靈魂和軀體分離兩地的狀態,權衡過後也同意暫時向格林德沃開啟霍格沃茨的傳送許可權,畢竟在自己地盤還是會比去紐蒙迦德穩妥可控一些。
超遠端的傳送距離,需要巫師的高超技術和海量魔力,理論上,沒有人能支撐跨國幻影移形所需的龐大魔力,但琴酒此時的魔力暴動正好能夠滿足這一條件,而格林德沃的魔法技術無疑是足夠精妙的;於是在得到許可之後,格林德沃直接帶著琴酒失了意識的軀殼傳送了過來,鎖定的座標正是契約生成的水鏡所在的位置。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琴酒無意識的身體在抵達這邊後,忽的像是被什麼激活了似的,毫無預兆的直接向著菲奈特攻了過去,菲奈特猝不及防,一下被擊飛狠撞到牆上。
【布蘭卡:哥?!】
菲奈特剛才還在專注著壓制自己躁動的魔力,突然有點被打懵了,晃晃腦袋試圖清醒清醒,還沒緩過神就看到琴酒閃到了面前,比起他認知中的琴酒動作快了太多,攻擊意圖也強得很,這令他不得不立刻全力應戰。
布蘭卡看看外面睜著血色眸子盯著菲奈特的琴酒殼子,又看看正坐在自己身邊、rua著自己腦袋、捏著自己頭頂貓耳朵的琴酒意識體,也愣了愣。
琴酒不是在這兒呢嗎?那外面那個正在打菲奈特的是誰?
在意識空間裡陪著布蘭卡的琴酒也怔了怔,經布蘭卡的介紹,他知道眼前呈現的畫面是外面正在發生的事,所以現在外面那個屬於他的身體,現在正在追著菲奈特揍…?
短短幾秒,菲奈特接連被打中了好幾拳;拉開距離抬手擦了擦嘴角、垂眼瞧見手背上的血跡後,菲奈特一下就興奮了起來。
【菲奈特:看樣子他是真的想揍我很久了,缺了意識的殼子都想幹這個。】
。了聊無會不定一後以他,意戰了起燃下一裡眼特奈菲。了好太可那?度程個這到達能來將酒琴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