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更偉大的利益」,你知道我從未拋下這句口號,它甚至一直刻在紐蒙迦德入口,”格林德沃徑直打斷並接上了鄧布利多的話,收收翅膀斂起了身邊的藍色火焰,但氣勢並未減弱,倒像是燃進了那對異色眼瞳裡,“時至今日,你的「利益」概念中,仍然不能加入你自己、加入我、加入我們可能存在的未來嗎?”
“阿不思,我的耐心也有限,從前認命是因為我由預言中窺見那已經是既定事實,但現在我已經看到了那隻貓帶來的轉機,我不可能不去試,”白毛鳥直直盯著鄧布利多,“若是你執意迴避,我會考慮其他方案,去達成我認可的「更偉大的利益」。”
“...再給我多一點時間,蓋勒特,”鄧布利多沒有直視桌上目光如炬咄咄逼人的白炸毛鳥,默默看向窗外,“那孩子不是也說了嗎,他急著研究一個魔藥,弄完了願意跟我們談,就再耐心等等吧。”
“他在這裡最多隻會待一週,你應該比我清楚他當前是一個什麼狀態,相對來說,現在的他單純、幼稚、好哄得多,”格林德沃飛起來撲扇兩下把福克斯從架子上攆走,自己站上去理了理毛,“拖過了這個時間,再與他談判,到時候那個難度提高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那你只能祝願他儘快研究出想要的魔藥了,”鄧布利多攤了攤手,“他現在待的地方,他若是自己不出來,我們誰都找不了他。”
此時,另一個世界的夏威夷拉奈島,本打算回霍格沃茨看看普拉塔、結果意外被傳送到了這邊的布蘭卡,正在意識空間裡專心致志的研究傳送陣——能把他們傳送回那邊世界、同時也能將被意外捲入那邊的曾經的他們傳送回來、使時間線能夠迴歸正軌的魔法陣。
在他的記憶中,當年是在那邊待了一週,很突然的就又被傳送陣鎖定送回,完全是0幀起手,當時所有人都很意外,完全可以排除是那邊世界的誰主導了異世傳送的可能性;也就是說,啟動復原時間線、使兩邊的他們意識迴歸對應本體的,是在這一邊。
而在這邊世界,涉及所謂魔法的,除了某位怪盜的魔女同學,就只有現在因為異世的意識交換出現在這裡的他、菲奈特和琴酒了。小泉紅子這會兒才7歲,也不知道在那個地方,在她上高中之前怕是找不著人;也就是說,要與曾經的他們互換回來,得靠他們自己研究了,並且為了時間線的缺口能完美銜接,必須在一週內研究出可以成功實行的方案。
事實證明,就算一同去霍格沃茨上了學、滿滿當當的體驗了校園生活和學生生涯,琴酒和菲奈特仍然是愛打架——正好在那邊的世界,打架決鬥也是課程的一部分。所以研究傳送陣這種事,還得靠他自己燒腦。
所以,當年的他在那邊頭禿趕著研究無痛生骨靈的時候,另一個、也就是現在的他,也同時在這邊頭禿的趕著研究異世傳送陣?布蘭卡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天吶,好勞碌的命。
布蘭卡長長嘆了一口氣,在意識空間裡新開了一片大空地,憑記憶大致描繪了曾經見過的法陣紋樣,趴在地上一點點研究著。
琴酒和菲奈特已經按照布蘭卡的意思,在島上其他人面前演著當年應有的樣子——這對他倆來說倒是不算太難,因為他們當年就互相帶著彆扭,你斜我一眼我嘖你一聲,現在也還是一樣。
只不過以前幹架是純幹架,現在幹架還可能進行到下一步。
正好赤井務武已經按照之前布蘭卡交代的,接收了一批格拉帕篩選後認為不太適宜組織的小孩,準備當做Silver的預備役培養。懷著順路試探一下Silver第一批小成員的警覺性的想法,菲奈特和琴酒都稍稍斂起了氣息,輕步靠近。小篝火堆邊的一圈小孩正聚眾吃瓜得起勁,完全沒察覺,還在西西嗦嗦。
“我沒說他不厲害,但是、行動組負責人,不應該是最厲害的那一個來當嗎?”
“我也奇怪,聽說他跟那個Fernet交手從來都沒贏過,打不過的人真的能管得了嗎?”
“那一定是那個Fernet很好說話、脾氣很好了。”
“哈,沒想到我在這屆小孩裡的口碑還挺不錯。”菲奈特聽見自己在這窩小孩堆裡得到了這麼個評價,感覺還挺新奇的,莫名笑了一下——除了布蘭卡,鮮少有人會認為他好說話,誇他脾氣好的更是沒有。
毫無所覺扎堆討論的小屁孩們突然聽到菲奈特的聲音,很同步的嚇了一大跳,回頭看到琴酒那個難看的臉色和不爽的表情,更是極為整齊地重重咯噔了一下。
“誰告訴你我從來沒贏過?”琴酒一整個黑著臉,以一個隨時會刀人的眼神直直盯著方才說出這話的小屁孩。
相較於菲奈特,他是勝率低一些,但贏得少跟贏不了是截然不同的兩個概念,他不是沒贏過!
“你不服?人小孩說錯什麼了?”菲奈特瞧見琴酒眼底的一抹憋屈,感到有些好笑地環起手,“需要我提醒一下嗎?行動組負責人,截至目前、今天、這個時候,你確實沒贏過。”
這個時候的琴酒才哪到哪?菲奈特回想了一下這段對於他們已經算是過了很久的時期,在這個時間點,他似乎是能毫無壓力的暴揍琴酒的。
想想還有一種時過境遷的感慨。
“那不如,現在打一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