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就是先看到赤井秀一為了對狙備槍,才認真對待的,這明明該在赤井秀一的射程內啊,就算做不到瞬狙,也不該如此生疏吧?
“琴酒,”菲奈特暫且中止追擊,碰了碰耳麥連入通訊頻道call琴酒問話,“我記得你的狙擊資料現在掛著的記錄是1300碼對吧,這是某次訓練超常發揮的成績,還是已經基本穩定下來了的射程?”
如果琴酒跟這個赤井秀一的『勢均力敵』tag真有那麼紮實牢靠,那隻要問一下琴酒現在的訓練進度,就能對赤井秀一的情況有數了。
“帶點運氣,我現在能穩定保有命中率的射程只到1100碼,再往上就需要看環境限制具體分析了,”琴酒在訓練方面對菲奈特這個盡職盡責的陪練向來沒什麼遮掩,很坦然的如實告知,“1300碼這個射程我現在一直也在嘗試,命中率...一半一半吧。”
“那你跟這個FBI真是半斤八兩得很徹底了,”菲奈特又看了看掩體邊上那個猶豫試探的槍口,“半數的命中率,他還真敢賭。”
“有什麼不敢,”琴酒的聲音聽起來夾雜著一絲隱隱的不悅,“布蘭卡都已經明說要保他性命了不是嗎,他還能死你手上不成。”
“真那麼不舒服,回去就加練去,我說句實在話,現在就算放你過來,你也未必幹得過這個FBI,布蘭卡要看到你在那FBI手上吃虧,估計又要為你憋屈鬱悶好久,”菲奈特聽著琴酒話裡的酸裡酸氣,不由得翻了個白眼,“沒你事了,守你的塔去吧。”
若以琴酒的進度作為參考,菲奈特判斷赤井秀一現在實際能穩定發揮的射程應該也是在1100碼上下,在這麼遠就敢表現出一副要對狙的樣子,純就是賭自己能超常發揮;若進入真正的射程範圍,或許還能切實感受一下赤井秀一的對狙水平究竟如何,怎麼個開掛法。
但菲奈特現在不打算再放赤井秀一靠近到1100碼的距離了。
“既然選擇賭,那就得接受賭輸的下場。”
菲奈特穩穩瞄著赤井秀一藏身的那處,布蘭卡正睡著,沒人給他進行具體到心態的預判,但他透過豐富的實戰經驗,也能透過一些細枝末節去猜赤井秀一的動作。
比如現在那個藏不住的槍口往回旋了一小下,意味著赤井秀一應該立刻就要再次嘗試對狙了——並且大機率選擇的會是跪姿。
半秒後,赤井秀一如菲奈特直覺所猜,端槍半跪在掩體旁,將瞄準鏡一一對向之前推測的大機率會是狙擊點的幾個位置。
幸運的是,赤井秀一這次只排查到第二處懷疑的點就看到了對面那個狙擊手,不幸的是,菲奈特此時已經完成了一組連射;等赤井秀一意識到對方不是正在瞄準、準備射擊,而是已經射擊結束、在觀察結果時,已經沒機會再躲了。
四枚子彈精準奔著赤井秀一的四肢去,第一發仍是瞄的左肩,給剛才包紮的傷口添了一筆雪上加霜的傷害,在第二發子彈擊中右臂後,赤井秀一已經沒法再拿得住槍,萬分無力地眼睜睜看著手裡的狙擊槍掉在面前,隨後又被接連而至的兩槍剝奪了行動的能力,只能這麼倒在地上,看著眼前的槍,和千米之外的塔。
赤井秀一繼續嘗試著伸手去夠狙擊槍,他知道以自己現在的狀態已經沒可能再射擊,但他還想再看一眼、再確認一眼。
剛才他從狙擊鏡裡看清塔上端著狙擊槍的人了,他尋找已久的南野十一,他不會認錯的。
由於菲奈特一被布蘭卡叫出來換班就直接上了崗,還沒有空打理頭髮簪上,一直還維持著布蘭卡之前的散發模樣,再加上架狙姿態下,臉還被槍遮了大半,赤井秀一併沒能看清到具體神情的份上。
塔上的菲奈特看到赤井秀一還在不死心的去拿狙擊槍,一槍打碎了瞄準鏡,又一槍打斷了扳機。
若是沒了倍鏡還能盲狙,那扳機沒了總沒可能再射擊了,開什麼掛都不好使。
這樣算不算給赤井秀一足夠震撼了?菲奈特還沒忘記布蘭卡交代的任務,於是又將瞄準鏡對上赤井秀一的臉,打算看看他現在是什麼個反應,有沒有像布蘭卡期待的那樣瞳孔地震。
赤井秀一的表情清晰出現在準鏡視野裡,給菲奈特看得一時噎了噎。
好訊息,赤井秀一現在看起來的確是震驚得無以復加;壞訊息,赤井秀一在震驚的同時,眼裡還帶著格外濃烈的、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的情感,有不解、有痛苦,更多的是自責和虧欠。
這顯然是把他認成布蘭卡了——菲奈特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散著發,如果不是非常熟悉的人,那麼大老遠的,確實要認錯。
而倒在地上一時半會兒沒力氣動彈的赤井秀一怔怔看著塔的方向,腦子又莫名的轉起來了。
南野十一的狙擊能力竟然這樣強?那為什麼當時在南美,要一直表現得一副純純傻白甜、幹啥啥不行的樣子?當時南野十一、南野十二這對雙胞胎兄弟給他的印象,非常明顯的就是弟弟啥也不會還缺心眼,而哥哥作戰能力極強,唯一的缺陷是,似乎有點心理問題,疑似自閉症。
所以,南野十一是為了凸顯哥哥的價值,才一直表現得像個廢物...?否則若是沒有性格和心理缺陷的南野十一有頭腦、又有這種狙擊能力,那說不定被放棄的就是南野十二了。
南野十一或許並不是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傻弟弟,相反他可能聰明得很,他只是願意為哥哥鋪路、為哥哥放棄自己。
。啊死該真他,弟弟一十的好樣這了害然竟他,加復以無得重沉臉的一秀井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