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酒廠的嗑學發展》第222章 正式約見(1)

作者:野野尾·23天前

雖說之前已經決定由卡薩沙自己說了算,但布蘭卡沒想到卡薩沙會在『現在就去』和『治好再去』這兩個選項之間硬選了一個『現在治好』;卡薩沙這可以說是不計後果的逞強,令布蘭卡都有點想出爾反爾了,整張臉都是苦巴巴的糾結。

“別猶豫了弟弟!你都已經勸過我了,是我非不聽,你就當是我自找的好了,就算是痛死了我也不會怪你的!”卡薩沙瞧見布蘭卡滿臉發愁地癟著嘴,乾脆直接上手推著布蘭卡走,“我記得弟弟你的實驗室是在這個方向對吧?擇日不如撞日,長痛不如短痛,你看我來都來了,要不乾脆就今天開始治療?治好了我去赴約才囂張得起來嘛!”

布蘭卡全身上下都充滿了不情不願,但還是被卡薩沙一路推著攆著來到了實驗室。

為了加快推進卡薩沙的痊癒進度,布蘭卡已經為這一專項實驗室添置了不少先進儀器,此時還有數十份藥劑正在裝置中按照他預定好的程式進行熬製試驗。

距離出一組新資料還有段時間,但布蘭卡為了逃避直面卡薩沙的催促,當場就開始一份一份檢視、假裝起了忙碌;可看了好幾圈,卡薩沙也還耐心等著、完全沒有要離開或者改變主意的樣子,布蘭卡的裝忙路數有點進行不下去了,於是也回來老實坐到了卡薩沙旁邊,再次嘗試勸說。

“...卡薩叔,嚴格來說,在朗姆的視角里,他現在還沒有直接聯絡上你、轉告他爹要見你的想法;他原本應該是打算讓琴酒把訊息遞給格拉叔,再由格拉叔轉告你,只不過琴酒先跟我打了小報告,”布蘭卡向卡薩沙補充說明了一下情況,“格拉叔他畢竟人就在總部,琴酒擔心他知道這件事會冷靜不了,所以我們是達成了一致、打算先讓你這個當事人知曉有這麼回事。”

“正好琴酒那邊還沒有對朗姆提出的要求做出什麼答覆,我已經讓琴酒晾著不管了,等朗姆確定透過琴酒傳訊息走不通,應該就會聯絡到我和菲奈特這邊來、再由我們轉告你;到那時候,老朗姆才算是跟你真正聯絡上了、才會進一步確定約見的時間地點。”

“這一通倒騰,我想至少也需要三天,所以卡薩叔...再給我一點時間好嗎?”布蘭卡說著說著,眼裡逐漸湧上了懇求的神色,“如你所說,沒有痛感削減效果的基礎版藥劑,我手上已經有成品了,而且是這種藥劑是即時起效的,實際治療需要的時間並不長,我保證可以讓你以徹底恢復的狀態去跟老朗姆做了斷,但既然還可以有一小段時間,我還是想再把無痛方案嘗試到最後...如果我能在卡薩叔你赴約之前熬製出完美成品,你就不必再經歷一次那樣的痛苦了...”

“本來按照我的計劃,今年之內出結果是沒問題的,但我沒預料到朗姆他爹會突然提出這麼一茬...也是怪我把研究週期定得太長了,如果之前每天都能再多分配幾個小時用於研究這個專案的話...”布蘭卡越想越自責,蔫巴巴地垂下了頭,“我明明知道卡薩叔你已經被這傷勢困了二十年,現在終於有了痊癒的盼頭,怎麼可以還慢慢來呢...都怪我之前太不著急了...”

“嗯?原來還只是偷跑的訊息?”卡薩沙起初還在愁怎麼才能說服布蘭卡、把藥給自己,又怎麼哄好布蘭卡別太過擔心,聞言立馬就擺了,整個人往轉椅上靠著轉了幾圈,“弟弟你早說嘛,我還以為那個老不死的已經定好了時間、就這兩天的事了呢,搞得我剛才好一頓心理建設,光是想想都快燃盡了。”

“我看朗姆三天都未必找到我這兒呢,他跟他爹一前一後兩個二把手,還都是管情報的,哪可能沒我的聯絡方式呢,那個老不死要是真那麼想見我,就該直接找到我這兒來了,”卡薩沙滿眼嫌厭地撇了撇嘴,“他崽就更絕了,傳個話還繞到琴酒那兒去了,顯然就是在犯慫,說不定是不想讓我見他爹,故意擱這拖延呢。”

布蘭卡看卡薩沙恢復了平日的懶散調調,沒再那樣急切的要求用藥,心裡也好過了些,現在聽到了新思路,稍稍支稜起來歪了歪頭。

“故意拖延...?”布蘭卡看著卡薩沙眨了眨眼,隨後摸著下巴又思考了起來,“是誒,我怎麼沒想到,就算老朗姆有可能真是人之將死、想起懺悔謝罪了,但朗姆作為兒子,不願看自己爹晚年送人頭也是很正常的,只不過礙於無法直接反對駁回自己父親提出的遺願似的要求,才選擇這樣效率低下的聯絡方式,說不定拖著拖著自家爹就想通、收回成命了。”

這算是當前最為通順合理的版本,同時也再次降低了老朗姆是設局埋伏的可能性——若是已經有了認為可以拿下卡薩沙的佈置,只需要報個位置,卡薩沙多半就會直接去,朗姆不至於這樣不情不願;現在這般迂迴拖延、妨礙會面,恐怕朗姆也已經猜到了自己爹是想償命贖罪。

“看不出來,朗姆還是個大孝子,”布蘭卡眼看這次約見對卡薩沙的威脅和風險一降再降,心中的焦慮也消散了大半,“更沒想到老朗姆竟然還知道反思反省,雖然有點太晚,但也已經比他崽強多了。”

“既然還有時間,那就麻煩弟弟你再試試看了,有可能無痛解決的話,我當然也不想自己上趕著找罪受,我又不是個抖”卡薩沙又轉了兩圈椅子,順帶不經意地打量了實驗室幾圈,“不過你答應讓我在去跟老朗姆做了斷前徹底恢復這一點要作數哦,我不是不相信弟弟你能做出來哈,但假設、萬一那個老不死突然心急了,到時候你會把基礎版的藥給我吧?”

“在那邊的保險櫃裡,密碼是我和菲奈特的生日,”布蘭卡看得出卡薩沙是在打量什麼,乾脆直接指了指存放藥劑的位置,不遮不掩地打了明牌,“但卡薩叔你必須給我努力的機會,不能擅自提前逞強,如果我實在沒能在時限內做出來...啟程去赴約的前一天,我會給你那個藥劑。”

“但要是讓我知道卡薩叔你提前去偷藥折騰自己,”布蘭卡認真且倔強地看著卡薩沙,一字一句道,“我會打斷自己身上的骨頭陪你一起的。”

卡薩沙沒想到布蘭卡還能說出這麼狠的威脅,怔神過後確認布蘭卡似乎不是在開玩笑,立馬打消了去偷藥的念頭。

“...好好好,我保證不偷不搶!”卡薩沙非常絲滑地起身揮手打起退堂鼓,“那我也不在這兒耽誤弟弟你的研究時間了,加油哈,有什麼用得著我的地方隨時說!”

卡薩沙開溜後,儀器裡的這批藥劑也出了結果,布蘭卡查看了所有的分析報告,還是沒有一份完美品質的,不禁有些失落地嘆了口氣,一連劃掉了好幾頁待測單,按照往後的微調資料又挨個設定好了程式,開始新一批藥的製備。

“原料沒問題,克重比例沒問題,各個階段的用時也卡得很準,順時針逆時針的攪拌方向和週數也都嚴格按照註釋上的設定好了,按理說就應該得到完美品質的成品了啊...”布蘭卡獨自在實驗室裡擰著眉來回翻看測試報告,不由自言自語起來,“到底是什麼地方出了差錯呢...”

在藥物研究方面,菲奈特完全是半知半解,布蘭卡這些天抱著啃的那本高階魔藥製作落他眼裡完全就是亂碼級別的天書,但看著布蘭卡這麼苦惱發愁,多少也想要幫上一點。

布蘭卡現在鼓搗改進的藥在書上名為『生骨靈』,而無論是書、藥方、還是那些奇異稀有原材料,都是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而布蘭卡現今沒有關於在那個世界經歷的記憶,只能由他來回憶看看,有沒有什麼能給到布蘭卡提示的內容了。

菲奈特細細回想了一下當初在那個魔法異世界前前後後的見聞,嘗試著參與討論。

【菲奈特:有沒有可能是實驗器材和工具的問題?】

【布蘭卡:可這些器材已經是當下最精密準確的了...】

【菲奈特:我的意思是,會不會就是因為你使用的這些儀器太先進了,所以最終成品才總會與這書上記載的有那麼一丁點兒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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