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酒廠的嗑學發展》第229章 老朗姆:我崽要完(2)

作者:野野尾·7天前

『去向琴酒道歉。』

“確實是很直白的告誡。”布蘭卡伸手把老朗姆的裝置薅了過來,順手往上翻了翻通訊記錄,發現老朗姆還真沒扯謊,他的確是勸過他崽,別老跟琴酒過不去。

但事實證明,朗姆在他爹的反覆勸告下,這些年也還是我行我素。

“作為老父親的遺願,你覺得他這次會不會聽?”

“再不聽,我一個死人也拿他沒辦法了。”老朗姆無奈搖了搖頭。

交談間,布蘭卡終於是把老朗姆推上了坡頂,卡薩沙似乎也是等得實在不耐煩了,已經主動往這邊迎了過來。

“呼,總算是到了,這一趟給我今天的體能訓練都幹達標了,”布蘭卡踩踩輪椅上了個剎車,拍拍手主動後退了幾步,把位置讓給卡薩沙,“卡薩叔,接下來的環節你就自己看著辦了哈。”

【布蘭卡:哥,後面沒有什麼交涉的環節了,就拜託你來守著點啦!】

【菲奈特:嗯,我會盯好的。】

布蘭卡眨眼間就跟菲奈特換了班,老朗姆莫名就從方才一路都還算得上溫和的宇野久生身上察覺到了一陣凌冽的銳利氣息,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菲奈特此時正在習慣性地進行上線例行事項——簪頭髮。

“看什麼看,還沒聊夠?”菲奈特三兩下把髮髻簪好,冷著臉隨手搭上了刀柄,“臨終關懷結束了,你現在該由卡薩沙發落了。”

老朗姆看著性情大變的宇野久生怔了怔——一個人的態度可以瞬間變動這樣大...?現在的宇野久生已經很明顯的在散發一種上位者的氣息,他甚至能隱隱感知到一絲殺伐氣,完全不是剛才與他聊了一路的好孩子模樣。

難道說他剛才這一路...都沒看出來宇野久生的真面目...?連他都被演過去了,那他那個崽,哪還有一丁點兒可能是宇野久生的對手呢。

老朗姆懸著的心終於死了,除了祈禱自家崽老老實實照著自己的遺願去向琴酒認錯道歉,已經別無他想,默默閉了閉眼,回頭看向面前的卡薩沙。

“朗姆,好久不見,你比我印象裡的模樣老了很多,”卡薩沙手上的短刀轉得飛快,“想過我還有痊癒的一天嗎?”

“要聽實話嗎?”老朗姆垂了垂眼,“理論上說,你當年那個傷勢痊癒的機率可以說是0,但我這些年也始終沒在心裡打消這個可能性,”老朗姆回答著,抬起頭認真打量了一下卡薩沙,憶起卡薩沙當年還很年輕的模樣,一度也有些恍惚了,“...原來你的頭髮是深綠色的,我的印象裡似乎沒有你站在陽光下的樣子,一直以為你是黑髮。”

儘管老朗姆自己也蒼老了這些歲數,但他只是從一個老人變成了更老的老人,直到現在看到當年還稱得上是孩子的卡薩沙也已經步入中年,他才對這二十年的時間有了深切的實感、也對自己造的孽有了更深的認知。

卡薩沙和格拉帕從二十歲到四十歲的鮮活時間,顯然要比他從八十歲苟活到現在這二十年金貴得多。

卡薩沙隨手捏過一縷自己的髮尾看了一眼,的確,他的頭髮在強光下才會綠得比較明顯。

“我當年在醫療組手術室裡接受治療的時候,那個無影燈的光照也很強,亮到晃眼睛,你但凡在那期間看過一眼,也能看得出來,”卡薩沙隨手捋了捋頭髮,不鹹不淡道,“但你一眼也沒敢看對吧,在忙著為逃命挪窩?”

“那個時期的人,沒有誰會不忌憚『Cachaca』的,哪怕到處都在傳你已經被廢了的訊息,也沒有人敢賭,也包括我,”老朗姆搖了搖頭,“不怕你笑話,我這二十年都沒敢離開躲藏的住處,直到聽到你在...Sidra島?在那兒的表現,得知你被治好了,想著已經躲不過,我才第一次出來曬了曬太陽。”

此時,遠處一幢樓裡的格拉帕從耳麥裡聽著老朗姆一口一個治不好、一口一個被廢,已經徹底壓不住火了;可砂丘的光線太強,他的右眼如今還沒有完全恢復,瞄準鏡中的老朗姆還晃著重影,格拉帕將準星左右移著、在兩顆老朗姆的頭之間糾結了好一會兒,一咬牙決定直截了當賭一把。

菲奈特始終盯著現場、也聽著耳麥裡的動靜,耳尖地捕捉到了狙擊槍的上膛聲,當即扶了扶耳麥:“琴酒。”

菲奈特話音落下不到一秒,一發子彈擊中了老朗姆輪椅上的一側輪胎,再下一瞬,另一顆子彈險險擦過了老朗姆的額角。

“琴酒!你今天到底是他媽來幹什麼的?!”格拉帕眼看著老朗姆因為輪椅爆胎晃過了本應直接爆頭的子彈,第一次衝著自家大寶寶發火了,甚至將槍口對向了琴酒所在的位置,當場就想往窗戶邊狙幾槍發洩;但又惦記著自己現在準頭還不行,擔心真的誤傷到琴酒,只能自己摁下狙擊槍、衝著麥大聲輸出髒話。

“你他媽是來臥底的嗎?!不幫我補槍倒也罷了,竟然還攔著我、護那個老不死?!”

“...我...”琴酒想解釋一下,他這麼幹也是因為接收到了菲奈特的指令,而菲奈特下這指令也是因為布蘭卡答應過卡薩沙,老朗姆是死是活、怎麼死怎麼活都交給卡薩沙決定;卡薩沙這會兒話都沒說完,自然是不好讓格拉帕一個衝動就把人爆了頭了。

如果能解釋完這一串,琴酒認為格拉帕看在卡薩沙的份上應該是可以冷靜下來,但...他現在在一頓堪稱咆哮的鳥語花香裡完全插不進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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