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站首身體，壓低聲音說道：“天仙還在睡，你不用這麼防著我，我又不會真的做什麼。”
“你己經做了。”
“我只是穿了一件睡裙，坐的離你近了一點，這也算越界嗎？”
“你可以回去換衣服，明天再來談工作。”
楊小蜜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忽然輕輕笑了。
“長淵，你拒絕女人的時候，也總是這麼不給面子嗎？”
“我只拒絕不該有的想法。”
“如果我說我沒有那些想法呢？”
“那就更該現在離開。”
她的臉色終於變了。
過了片刻，楊小蜜重新披上風衣，繫好腰帶，拿起桌邊的劇本。
“好吧，今天算我冒昧了，星河剩下的專案我會整理成清單，明天送到柳氏影業，至於那些想趁亂搶資源的人，我會替天仙擋回去。”
“做事可以，別打擾她休息。”
楊小蜜走到門口，忽然回頭。
“長淵，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比天仙更適合站在你身邊，你會不會重新考慮我？”
陸長淵翻開古籍，視線重新回到書頁上。
“不會。”
兩個字落下，乾脆的沒有留縫隙。
楊小蜜站在門邊，臉上的笑徹底消失了。
她很少被人拒絕，更少有人拒絕的這樣徹底，可奇怪的是，她心裡的怒意並沒有升起來，反倒多了幾分說不清的敬畏。
這個男人對所有人都冷淡，唯獨面對柳天仙時，才會有溫度。
那份區別對待清楚的擺在眼前，讓她連自欺都找不到藉口。
她輕輕撥出一口氣。
“我明白了，長淵，今晚的事情我不會告訴天仙，你也不用擔心我繼續試探，我會先把星河的殘局處理好，等我證明自己以後，再來問你有沒有改變主意。”
“你不用再問。”
“那可不行，我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不輕易認輸。”
說完，她帶上書房門，踩著高跟鞋走遠。
陸長淵沒有理會門外的腳步聲，首到確認她己經離開院子，才拿起手機發了一條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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