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想了很久，覺得你說的對，我能解決的事情就自己解決，解決不了的事情再來找你，可我還有一件事情想確認。”
“說。”
“如果我一首替天仙處理娛樂圈裡的麻煩，等於替你分擔了很多工作，你會不會把我當成真正的自己人？”
“你現在就是柳天仙的朋友。”
“我問的是你，不是天仙。”
陸長淵放下手裡的記錄。
“你想要什麼？”
楊小蜜深吸了一口氣，慢慢走到他面前，隨後屈膝跪坐在地毯上。
陸長淵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沒有穿暴露的衣服，也沒有故意靠近，只是把雙手放在膝前，姿態放的很低。
“我想替你做事，替天仙擋掉那些麻煩，我不求你喜歡我，也不求你給我什麼承諾，我只希望在你需要的時候，我能站到前面。”
“站到前面意味著你會承擔風險。”
“我在娛樂圈這麼多年，早就習慣承擔風險了，過去我替自己爭資源，替公司擋輿論，替身邊的人處理麻煩，做這些事情還能讓我安心一點。”
她抬起頭，神情少了平日裡的圓滑。
“長淵，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也清楚你心裡只有天仙，所以我不會再做那些讓你厭煩的試探，我只想做一個有用的人，哪怕你把我當成一把刀，或者一條聽話的狗，我也願意。”
陸長淵看了她許久。
“你不用把自己說的這麼低。”
“這是我自己想清楚的，和你羞辱我沒有關係。”
“你能得到什麼？”
“能得到安全感，也能得到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資源，更重要的是，我想看看自己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她的聲音漸漸平穩。
“我以前總覺得自己己經站的夠高了，可張天明倒下以後，我才發現娛樂圈外面還有更大的世界，我不想繼續只靠別人恭維活著，我想讓自己真正有價值。”
陸長淵重新拿起那份修復記錄。
“星河娛樂的後續專案交給你，柳氏影業需要有人負責對外合作，你替她篩選人脈，擋掉無關緊要的麻煩。”
“如果我做砸了呢？”
“你會失去現在的位置。”
“如果我做的很好呢？”
“你會得到你想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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