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蜜洗完澡以後，換了一件寬鬆的真絲睡衣。
她坐在梳妝檯前，卸掉臉上的妝，又重新塗了一層保溼乳。
鏡子裡的女人皮膚白皙，五官精緻，身材也保持的很好。即便穿著寬鬆衣服，腰線和腿部的輪廓依舊清楚。
她盯著鏡子看了很久，腦子裡全是柳天仙靠在陸長淵懷裡的畫面。
那個男人給她蓋被子，替她掖頭髮，還會因為她一句話改變安排。
她在娛樂圈裡摸爬滾打這麼多年，見過太多男人。
有人追她的時候說盡甜言蜜語，有人得到一點回應以後立刻變的冷淡，還有人嘴上說著愛她，背後卻拿她當成換資源的籌碼。
陸長淵完全不同。
他對外人冷淡，對利益沒有興趣，對別人送上門的討好也沒有半點反應。
唯獨面對柳天仙，他會變的耐心又細緻。
楊小蜜伸手拿起一支口紅，在指間轉了幾圈。
“憑什麼？”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聲音越來越低：“我哪裡比不上她？論名氣，我現在也是內娛頂流，論身材，我也沒有輸給誰，論手段，我還能替他擋掉許多麻煩。”
可這句話說完，她自己先沉默了。
柳天仙擁有她最羨慕的東西。
那份毫不費力的偏愛。
楊小蜜可以在外面呼風喚雨，也可以讓無數人排隊向她示好，可她在陸長淵面前連一句重話都不敢說。
她甚至願意替他做最髒的事情，只求他偶爾點一下頭。
這份念頭讓她感到羞恥，卻也讓她控制不住的沉迷。
楊小蜜把口紅放回桌上，抬手撐住額頭。
她想起今晚柳天仙說的話。
“長淵要是有什麼事情，你記得提醒我。”
對方那種自然的信任，像是房間裡明亮的燈，讓她無處藏身。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永遠只能站在門外。
柳天仙一句話就能讓陸長淵停下所有事情，而她費盡心思，甚至穿著最漂亮的衣服走進書房，也只能換來一句“滾出去”。
可越是這樣，她越不甘心。
“陸長淵，你憑什麼只看她一個人？”
楊小蜜抬頭看著鏡子，眼裡慢慢浮起一層水汽：“我可以比她更聽話，也可以比她更懂事。她做不到的事情，我都可以替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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