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求你給我名分，也不求你把我放在心上。”
楊小蜜對著窗外低聲說道：“只要你願意讓我留在你身邊，讓我替你做事，我什麼都可以接受。”
說到這裡，她眼裡的水汽慢慢散去，取代它的是一種執拗。
“可我不會永遠只站在門外。”
她回到床邊，拿起手機，給自己的助理發了一條訊息。
【把最近所有關於天仙的負面輿論整理出來，明天交給我。】
助理很快回復：【蜜姐，天仙現在有陸先生護著，很多媒體都不敢碰她，我們查這些做什麼？】
楊小蜜盯著那句話，手指停在螢幕上。
片刻以後，她回覆：【我讓你查就查，別問這麼多。】
她將手機放到一邊，又拿起那件黑色睡袍。
這次，她沒有再猶豫。
第二天清晨，柳天仙起床以後，發現楊小蜜己經坐在院子裡喝茶。
她穿著普通的白襯衣和長褲，頭髮隨意紮在腦後，臉上沒有濃妝，看起來和平時在鏡頭前完全不同。
“你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
“昨晚睡的有點淺，早上起來處理了幾條訊息。”
楊小蜜把茶杯放下，笑著說道：“你先去吃早餐，長淵正在廚房裡給你煮粥。”
柳天仙看了一眼廚房：“他每天都這樣，會不會太辛苦了？”
“他願意做，你就安心享受唄。”
楊小蜜語氣輕鬆，指尖卻慢慢收緊。
廚房門被推開，陸長淵端著一隻砂鍋走出來。
“先喝粥，溫度剛好。”
柳天仙趕緊起身迎過去：“我自己來就好。”
“你坐著。”
陸長淵把粥盛進碗裡，又替她放好勺子：“裡面放了些南瓜，今天胃口應該會好一點。”
楊小蜜坐在一邊看著。
她發現陸長淵連盛粥都有固定的順序，先攪勻，再試溫，最後才遞給柳天仙。
那種細緻，她從來沒有在別人身上見過。
“長淵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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