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裡擺著幾件複製品，牆上還掛著故宮舊建築的測繪圖。
柳天仙坐在沙發上喝茶，陸長淵則在旁邊替她剝橘子。
外面的老專家們不時朝這邊看一眼，每次視線和陸長淵碰上，便立刻低頭繼續工作。
這種場面看的柳天仙十分不自在。
“長淵，你有沒有發現，他們都很怕你？”
陸長淵將剝好的橘子分成小瓣，放進她手裡的小碟子裡：“他們只是尊重長輩。”
“你明明比他們年輕很多。”
“傳統行當裡不只看年紀。”
“那看什麼？”
“看入門早晚，也看師承。”
柳天仙拿起一瓣橘子：“你又要拿輩分來糊弄我？”
“這次沒有糊弄。”
“那你說清楚。”
陸長淵沉默片刻，端起茶壺給她續水。
“我小時候拜過一位老師，那位老師和老院長是同門。按照輩分，他們確實要叫我一聲師兄。”
“你小時候就開始學修復文物？”
“家裡安排的。”
“你家裡到底是做什麼的？”
陸長淵看了她一眼：“做一些收藏，也做一些生意。”
“什麼生意能讓你隨手拿出幾百億？”
“生意做的久了，賬面上的數字自然會多一些。”
“你這句話聽著比廣告還敷衍。”
柳天仙把橘子放進嘴裡，酸的眉頭一皺。
陸長淵立刻遞給她一杯溫水。
“酸？”
“有一點。”
“那就別吃了。”
“我就吃了一瓣，你不要這麼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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