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會變，圖紙不會。”
老院長連連點頭：“您說的有道理。”
柳天仙站在旁邊，看著那些專家認真的模樣，越來越覺得陸長淵不像普通修復師。
他對每個細節都熟悉的不像話，甚至連舊鐘內部的結構變化都能一眼看出。
陸長淵將最後一枚齒輪歸位。
西洋鍾發出清脆的報時聲。
聲音在修復室裡迴盪，牆壁後面也傳出輕微的共鳴。
柳天仙下意識看向腳下。
剛才那一刻，她感覺地面像是輕輕震了一下。
“怎麼了？”
陸長淵轉過頭。
“你有沒有感覺到地面動了一下？”
“老建築的地下管道偶爾會有聲音。”
老院長連忙解釋：“這裡以前是庫房，下面有一些老管線，聲音傳上來很正常。”
柳天仙半信半疑：“真的只是管線？”
“當然。”
老院長答的太快，反而讓她更加疑惑。
陸長淵抬眼看向那扇厚重鐵門。
他沒有說話。
視線穿過門縫，落向更深處的地下。
故宮地下原本有舊水道、地窖和連通各處的通道，很多資料並沒有完全公開。可在陸長淵的感知裡，剛才那聲共鳴絕不是普通管線造成的。
修復室的地面下方，埋著一幅年代久遠的圖案。
它由許多交錯的線條組成，中心位置連線著十二個節點，結構與玉扳指上的紋路有幾分相似。
那幅圖被厚重石層覆蓋，普通裝置很難察覺。
陸長淵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扳指邊緣。
扳指內部的金屬環傳來極細的震動。
他抬頭看向老院長：“地下資料庫最近有人進去過嗎？”
老院長臉色微變：“先生，那裡一首封存著，鑰匙也在我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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