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機裡傳來詢問。
卯兔看著主螢幕上的頭像，神色沒有變化。
“所有與柳天仙相關的惡意內容，全部處理，保留證據鏈和傳播記錄。”
“傳播者是否同步處理？”
“按照法律程式移交資料，資金往來一併封存。”
“明白。”
一條條命令發出去。
國內外的平臺後臺同時出現異常。
柳天仙的名字從熱搜裡消失，相關賬號的歷史內容開始恢復正常，片場原始影片卻被推到了多個平臺首頁。
影片沒有剪輯，也沒有配音。
從柳天仙淋雨開始，到咪咪八次拖延拍攝，再到她坐在車裡辱罵柳天仙，所有畫面清清楚楚。
最後，陸長淵走進雨幕，將柳天仙抱出拍攝區。
影片結尾定格在她蒼白的臉上。
評論區短暫安靜了幾秒，隨後徹底炸開。
“原來是女二號故意拖延拍攝？”
“柳天仙都冷成那樣了，導演還讓她繼續拍？”
“咪咪坐車裡喝咖啡，讓女一號在雨裡一首淋，她憑什麼這麼囂張？”
“最後那個男人是誰？看起來不像普通生活助理。”
“影片後半段有槍，警方應該查一下吧？”
“先別管男的，先查這個咪咪，她罵人也太難聽了。”
輿論方向只用了一段影片便完全改變。
原本還在辱罵柳天仙的賬號，開始刪除評論，甚至有人主動發文道歉。
可那些黑料的釋出者，卻再也沒有辦法刪掉自己發過的東西。
因為賬號己經無法登入。
咪咪盯著螢幕，手指一遍遍點選重新整理。
她花了幾百萬買來的熱搜，花了幾十萬找人制作的聊天記錄，甚至連偷拍照片都準備了多套說辭。
現在全沒了。
“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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