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淵俯下身，將耳朵輕輕貼在柳天仙小腹旁。
“你能聽見什麼嗎？”她問。
“現在聽不清。”
“那你還貼這麼近？”
“離他近一點，也許能聽到。”
柳天仙低頭看著男人認真的側臉，手指緩緩穿過他的頭髮。
“長淵，你是不是很高興？”
“嗯。”
“有多高興？”
陸長淵想了一會兒。
“比我擁有的所有東西加起來都高興。”
柳天仙眼睛泛紅，臉上卻帶著笑。
“那你以後會不會只疼寶寶，不疼我了？”
陸長淵抬起頭。
“你怎麼會這樣想？”
“別人都說男人有了孩子以後，注意力會全放在孩子身上，妻子就要靠邊站了。”
“不會。”
“如果寶寶和我同時哭呢？”
“先哄你。”
“為什麼？”
“孩子會有人照顧，你只能讓我照顧。”
柳天仙心裡的酸意徹底散了。
她拉著陸長淵重新坐到身邊，將頭靠在他肩上。
“那你剛才還跪搓衣板嗎？”
“你不生氣就不跪了。”
“我本來就沒有真生氣，不過你以後要離熱芭遠一點，她看你的眼神太明顯了，連我都能看出來。”
“我己經把她攔截了。”
“救命之恩容易讓人產生錯覺，她年齡還小，過段時間自己就想明白了，你也別對她太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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