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穎坐首身體，心裡生出難以形容的壓力。
男人的目光沒有威脅，臉上也沒有冷意，可她原先準備好的幾句試探全都沒能說出口。
“趙小姐有什麼條件？”陸長淵問。
“我希望作品能夠順利完成，也希望以後有機會和柳老師繼續合作。”
“只有這些？”
“只有這些。”
陸長淵點了一下頭。
“可以籤。”
柳天仙見丈夫沒有反對，這才拿起合同仔細檢視。
助理叫來公司法務，逐條確認內容。
趙小穎表面仍舊從容，餘光卻落在陸長淵右手上。
那枚墨綠色玉扳指比照片裡更加清楚。
內側紋樣只露出很小一部分，和她在舊冊子裡見過的拓印幾乎相同。
趙小穎端起茶杯，藉著喝茶掩飾心裡的震動。
她昨晚還有幾分不確定。
現在親眼看見實物，所有猜測都得到了印證。
這枚扳指不可能從普通古玩市場買到。
陸長淵也不可能只是一個文物修復師。
她慶幸自己沒有派人繼續調查，更慶幸今天主動走了這一趟。
法務看完合同，低聲說道：“柳老師，條款對我們非常有利，片酬按照一線演員最高標準支付，拍攝時間也會優先照顧您的身體情況，違約責任主要由製片方承擔，您這邊幾乎沒有風險。”
柳天仙看向趙小穎。
“小穎姐，這樣對您不公平。”
“女二號戲份也不少，我很喜歡那個角色，而且我不缺片酬。”
趙小穎笑著說道：“你如果實在過意不去，等孩子出生以後，請我去家裡吃頓飯就行。”
柳天仙也笑了。
“那肯定沒問題，長淵做飯很好吃，到時候讓他多準備幾個菜。”
陸長淵將剩下的橘子放到她面前。
“先問我有沒有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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