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務室裡的人全都看向那臺機器。
螢幕上的數字不斷變化，快的無法看清。
陳誠伸手想拔掉電源，手指還沒有碰到插頭，POS機內部忽然傳出輕微爆響，隨後冒出一縷黑煙。
機器徹底熄滅。
柳天仙下意識站了起來。
“有沒有人受傷？”
“沒有，只是機器燒了。”
陳誠趕緊拿起黑卡，確認卡面沒有損壞，又低頭檢視POS機。
塑膠外殼己經開始發熱，裡面傳出一股燒焦的味道。他連忙斷開電源，讓工作人員開啟窗戶。
“柳老師，這張卡可能存在問題，剛才機器讀取資料時負載突然超過上限，連保護程式都沒有啟動。”
“那五千萬元支付成功了嗎？”
“我看一下公司賬戶。”
陳誠開啟電腦，反覆重新整理後臺，收款記錄裡沒有五千萬元支出，對方賬戶同樣沒有到賬。
他鬆了口氣。
“交易沒有完成，這張卡暫時不能繼續使用。幸虧機器只是燒燬，如果資料進入銀行結算系統，可能會引起更大故障。”
柳天仙拿過黑卡，心裡多了幾分疑惑。
陸長淵昨晚說的那麼自然，她還以為支付不會有問題。現在連POS機都燒了，怎麼看都像是卡片故障。
“長淵，這到底是什麼卡？”
“終端級別太低。”
陳誠聽見這句話，忍不住推了推眼鏡。
“陸先生，我們使用的是企業專用裝置，單筆可以處理億元級交易，整個魔都也沒有多少臺比它規格更高的POS機。”
“聯絡銀行。”
“機器異常需要銀行技術部門檢查，我現在就打電話。”
陳誠找到總行客戶經理的號碼。
還沒等他撥出，桌上的座機先響了起來。
來電號碼來自魔都總行行長辦公室。
陳誠愣了兩秒，趕緊接聽。
“您好，我是柳氏影業財務總監陳誠，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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