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行長看清最後一行字，雙手明顯抖了一下。
他向後退了半步，整理好衣服，隨後對著黑卡彎腰行禮。
財務室裡安靜下來。
陳誠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
“宋行長，您這是做什麼？”
宋行長首起身體，語氣仍舊帶著緊張。
“紫微星卡不屬於普通銀行體系，它連線的是多家頂級金融機構共同設立的特殊結算網路。全球能夠持有這類卡片的人，數量不會超過一隻手。”
柳天仙低頭看向卡片。
“可它剛才沒有刷出五千萬元，還把機器燒了。”
“機器燒燬正是許可權差距引起的。普通POS機讀取卡片時，會先向銀行請求賬戶餘額和單筆限額，這張卡沒有固定餘額，也沒有消費上限，終端無法處理返回的資料，所以才會觸發硬體過載。”
陳誠感覺自己聽見了無法理解的內容。
“沒有固定餘額是什麼意思？”
宋行長沉默片刻，換了個更容易理解的說法。
“持卡人申請支付多少，結算網路便會調動多少資金。只要交易本身不違反相關規定，理論上沒有數字限制。”
“如果刷一億元呢？”
“會立即到賬。”
“十億元？”
“同樣可以。”
“那一百億元……”
陳誠聲音越來越小。
宋行長看了他一眼。
“只要柳女士提出申請，資金會在規定時間內完成結算。”
財務室裡的幾名工作人員全都沒了聲音。
助理拿著檔案站在旁邊，手指忘記翻頁。
她跟在柳天仙身邊許久，也見過陸長淵買影視城、送禮服，可聽見沒有上限幾個字，腦子仍舊空了片刻。
陳誠臉色更白。
他想起自己剛才拿著這張卡反覆檢查，還險些當成無效卡扔到桌上，後背立即冒出冷汗。
“那我們剛才要支付的五千萬元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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