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你要拿這玩意兒？”陳酒問，“拿了它，你也會倒黴。”
“我不管，”黑影說，“我只管拿貨，拿完貨，錢到手，剩下的不關我的事。”
陳酒嘆了口氣，“行，那你走吧，回去告訴你的僱主，這玩意兒不賣。”
“不行，”黑影說，“我答應人家了，必須拿到。”
“你拿不到，”陳酒說，匕首往前頂了頂，“我現在就報警，你入室盜竊，夠你蹲幾年的。”
黑影突然笑了，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笑得陳酒心裡發毛。
“你笑什麼？”
“你以為就我一個人？”黑影說。
陳酒愣了一下，轉頭看了一眼門口，門還鎖著，窗戶也關著，屋裡就他們兩個人。
“你唬我？”
黑影沒說話，突然身子一矮，從陳酒匕首底下滑了出去，一個翻滾，滾到桌子另一邊，伸手就去抓桌上的銅錢。
陳酒反應也快，一腳把桌子踹翻了，桌子倒在地上，銅錢滾了出去，滾到牆角，停住了。
黑影撲過去，伸手去抓銅錢。
陳酒也撲過去，匕首朝黑影的手紮下去。
黑影縮手，匕首紮在地板上，紮了個窟窿。
陳酒拔出匕首，翻身站起來，擋在銅錢前面。
黑影也站起來，從兜裡掏出一把短刀，刀刃在燈光下閃著寒光。
“我勸你把銅錢給我，”黑影說，聲音冷了下來，“我不想傷人。”
“我也不想傷人，”陳酒說，“但你他媽偷到我家裡來了，我還能讓你把東西拿走？”
黑影沒再廢話，撲上來，短刀直刺陳酒胸口。
陳酒側身躲開，匕首橫著掃過去，劃在黑影的手臂上，劃出一道口子，血立刻滲了出來。
黑影沒停，短刀一轉，又刺過來，這次刺的是陳酒的肚子。
陳酒往後跳了一步，躲開這一刀，順手抓起桌上的水杯，朝黑影臉上砸過去。
黑影偏頭躲開，水杯砸在牆上，碎了一地。
兩個人面對面站著，喘著氣，互相盯著。
“最後給你一次機會，”黑影說，“把銅錢給我，我走人，就當沒來過。”
“我也給你一次機會，”陳酒說，“現在滾，我不報警。”
黑影咬了咬牙，突然從兜裡掏出一個東西，朝陳酒扔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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