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省得。”燕霆笑道,“但我們不能把他抓起來問一下嗎?”
“萬一他是無辜的呢?”林翔鳳正色道,“若他是無辜的,那他本該是我們的朋友。憑什麼要經受那種打擊?”
“當好人真累。”燕霆撓頭道:“難不成就這麼等著壞人出手?”
“只能找個機會甩掉他們。就是有點難。”林翔鳳看著另一邊的陳永華和沈平仁,慢悠悠道。
他和燕霆還算方便,但把這兩個孩子直接丟下嗎?他在龍游不僅買了東西,還找江湖人打探了訊息,得知了自己頭頂的花紅。他孃的,當年在遼東自己頭頂的花紅可是黃金千兩啊。如今才一千兩銀子嗎?
只是有了花紅確實會很麻煩。
林翔鳳低聲多囑咐了幾句,給之後可能發生的變故做了佈置。
梁炭帶來了不少出行物品,主要是乾糧、蓑衣和斗笠。他看到陳永華和沈平仁的驢子,心裡微微皺眉,這樣他們的速度就能得到很大提升。他之前還想著要怎麼延緩行程。
幾人寒暄了一番,告別書院的師長繼續上路。
梁炭的下一站是龍游南面的陳家崗,那邊有一個哨卡需要他去檢查。而在離著哨卡十五里左右的地方,有文心書院可讓眾人落腳。
書院的老師還託陳永華帶一份信給文心書院的李先生。
“我們要走多久啊?”走了一個時辰後,沈平仁問。
梁炭回答:“就這現在這速度,到文心書院要兩日,然後繼續去到仙霞嶺要四日。”
“哎?比走水路要慢許多。”沈平仁看了眼師兄,心說幹嘛一定要跟著燕霆他們。
“你仍舊可以坐船去。”燕霆沒好氣道。
沈平仁頓時一臉討好道:“別啊。我還要跟著大哥學刀法呢!這幾日在路上,正好學習!”
林翔鳳瞥了燕霆一眼說:“你還當起教頭了?”
“隨便教教嘛。要不然會被煩死。”燕霆嘟囔說。他看向梁炭道:“老梁,小陳,我在江南就聽說,福建那邊是大海盜當家,到底是什麼情況?”
梁炭笑道:“你們說的大海盜,應該就是那鄭芝龍所在的閩南鄭氏了。”
“對,就是那鄭芝龍。然後他們家有個一打仗就跑路的鄭芝鳳。”燕霆想起來之前的舊事,“江南人都說他們家是海盜,海盜怎麼變成官軍的?”
“他們鄭家還是有本事的,尤其是太師鄭芝龍。”陳永華笑道:“哦,林兄你說的鄭芝鳳,如今是叫鄭鴻逵。”
陳永華慢慢講了一下福建鄭家的情況。鄭家以海上貿易起家,亦盜亦商,劫掠官船,一度雄霸東南海域,富可敵國。也因此為了海上利益,先後與包括荷蘭人、沿海海盜、大明官軍在內的各路人馬發生爭鬥。
“海運真那麼賺錢嗎?”燕霆問。
“做海商當然賺錢啊。但鄭家可不止是海商,他們是海盜啊。”梁炭笑道,“據說想在海上做生意得掛他鄭家的旗子,不然都不能出海啊。”
“那麼威風?他孃的,打清兵怎麼看不到他們?”燕霆罵道。
梁炭道:“這我也沒話好說,他們和清軍打仗,確實沒有證明過自己。清軍入關後,南京弘光朝任命鄭芝龍為南安伯,並讓鄭家水師駐守鎮江。但他兄弟鄭鴻逵的水師在鎮江一戰即走,使得長江天塹門戶洞開。導致南京迅速淪陷。雖然那時候,就沒有什麼部隊能擋住清兵的,但也確實是不行。”
我們江陰人就擋住了韃子八十多天!燕霆只能在心底哼了一聲。
陳永華道:“鄭家的部隊主要是水上厲害啊。他們的船上有大炮,在東南大海上經營了那麼多年。戰鬥力真不是吹的。”
。寞寂不頗也倒,聊路一走路一麼這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