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又過了一會兒,林翔鳳回來了,還牽了頭驢。
“驢是給你們的。之後還有很多路。”他對陳永華說。
“愧不敢受,但又確實用得到。林公之誼藏於吾心。”陳永華躬身道。
沈平仁跟在後面,躬身道謝。
“沒那麼麻煩。一頭驢子而已。”林翔鳳擺手。
兩個娃立馬圍著驢子掃量開來。
“師父你去哪裡啦?”燕霆如釋重負,終於找到理由不睬熊孩子。
“我去城裡買了些東西,喏,這是給你搞的草鞋,爬山時候能用。”林翔鳳甩來一雙草鞋。
“我有鞋子的,你這是幹嘛。”燕霆開心收下。
林翔鳳看著他道:“廢話,你那鞋子既金貴,又不適合爬山。快換上草鞋,別把好鞋子弄壞了。”
啊這……你到底是心疼鞋子還是心疼我?他看了眼師父的酒葫蘆,哎?酒葫蘆明顯沉了不少,瞌睡蟲原來是打酒去了。
燕霆想著從懷裡掏出記事本和小毛筆道:“師父,我也有東西送給你。”
林翔鳳接過這兩件東西,翻開第一頁看到那標記了的地圖。眼中閃過些許柔和,摸了摸燕霆的腦袋。
“我懂你意思。”老劍客輕聲說。
燕霆笑道:“以後出門前和我講一下啊。”
“行。”老劍客點頭。
燕霆扒拉了沈平仁一下,讓他去找陳永華。然後才對師父道:“我剛才打坐,感覺閉著眼睛也可以把握周圍的細節。”
“多大範圍?”林翔鳳問。
“這個院子那麼大,甚至還超過一點。”燕霆說。
“嗯?”林翔鳳一怔,看著周圍十丈?“你不是才溪流轉嗎?”
“是啊。”燕霆點頭。
林翔鳳笑問道:“持續了多久?”
燕霆小聲道:“運轉了三個周天進入的感覺,但我發現周圍好像有人監視我們。再之後,感覺被打斷了。我查了周圍,沒有發現什麼。是我的錯覺嗎?”
林翔鳳道:“在沒有東西證明自己錯了前,要相信自己。”
這時,院子外頭響起梁炭的聲音,那軍官回來了!
燕霆眯起眼睛,又看看師父,這兩人倒是前後腳?
林翔鳳小聲道:“梁炭來的有點巧,我昨晚留在書院是擔心他會帶人突襲。但我的擔心並沒有發生。所以一早去縣衙看了眼,他沒做什麼特殊的事。我就買了點東西回來了。”
“那他到底有沒有問題?”燕霆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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