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沒看清傅驚歡到底是怎麼出的手,只覺得一道銀光劃破空氣。
然後「鐺」的一聲,蝴蝶刀釘在會議桌上,刀尖深深沒入桌面,距離王偉搭在桌子上的那隻手不超過一指的距離。
刀柄還在因受力輕輕嗡鳴著,整個辦公室霎時間安靜得可怕。
王偉的臉刷一下白了,他盯著插在自己手指旁邊的那把刀,喉結上下滾了滾。
這什麼情況?!
他這會兒連火都發不出來,王偉有預感自己再多說一句,那把刀扎的就不是桌子了。
傅驚歡慢悠悠從椅子上站起來,短靴的鞋跟踩在地上發出噠噠的聲響。
她走到王偉身邊,俯下身,伸手捏住蝴蝶刀的刀柄,輕輕一拔,刀刃從桌面退出來時帶起的木屑濺在王偉的手上。
「忘了告訴你。」傅驚歡。笑眯眯的,直起身低頭看著王偉,語氣溫柔,「姐姐不喜歡你這樣說話,但是姐姐脾氣好,原諒你這次。」
王偉張了張嘴,什麼也不敢說,他現在只覺得後脖梗子呼呼地冒涼氣
不是說這是個花瓶關係戶嗎?咋感覺比隊長都嚇人!
傅驚歡的目光掃了一圈辦公室裡的人,滿意地看見大家的表情從輕蔑變成了意外,最後落在鍾然身上。
鍾然站在白板旁邊,臉上的表情幾乎沒怎麼變,胳膊抱在胸前,但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傅驚歡的身上。
傅驚歡挑眉,迎著鍾然的目光,大大方方地把刀收起,動作從容:「鍾隊長,看來我的新同事還不太瞭解我。」
「那請允許我自我介紹一下。」
傅驚歡的鞋跟隨著她的動作又發出一聲輕響,「前安全域性特別行動組成員傅驚歡,代號——野玫瑰。」
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王偉的臉色由不忿轉向了震驚,李想發出「我靠」的驚呼聲。
傅驚歡懶得理會那些目光,說實話,要不是因為那個奇怪的藝術館主理人,她的確懶得管這案子,但一生要強的女人就是聽不得陰陽怪氣。
不裝了,她攤牌了。
傅驚歡轉身往門外走,經過鍾然身邊時,還能聞到他外套上的溼氣和菸草混合的氣息,「麻煩隊長找個人給我帶路。」
鍾然低頭看著他,似乎想說什麼,但又壓下,側身讓開了門口,「李想。」他喊了一聲,「帶傅顧問去解剖室。」
被點名的李想「哎」了一聲,從椅子上彈射起步,手忙腳亂地往外跑。
傅驚歡出門後,辦公室裡彷彿終於有了生氣兒,法醫老張低聲問鍾然:「隊長,野玫瑰是不是去年在西南,單槍匹馬端了整個境外窩點案子的那個煞神?」
鍾然點點頭,「傅顧問在系統裡的時間比咱們誰都長,對她以後都給我客客氣氣的。」
王偉腹誹,聽說要來一個顧問的時候,就屬隊長反對的聲音最大,現在又讓我們對人客氣。
合著隊長您早就知道這個顧問的來頭了,那還不告訴我們,拿我讓這姑奶奶立威呢?
鍾然點了根菸,看了傅驚歡遷過來的檔案,樁樁件件都是保密級別不低的任務。
他突然間有點晃神,這個女人丟下他走的時候也是因為有任務嗎?
。口藉找人壞給在還候時這,己自笑嘲自暗,頭搖狠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