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館長,這個香爐真的是贗品嗎?」傅驚歡沒有急著辯解,反而看向了手裡捧著香爐的館長。
葛館長一臉嚴肅:「我做文物鑑定相關工作四十多年了,從來沒出過錯,這尊香爐從送過來我就天天研究,絕對是贗品。」
話音落下,徹底敲死了結論。
可這句真相,非但沒有平息風波,反而讓局面變得更加詭異。更加棘手。
真文物失竊下落不明,假文物精準送到傅驚歡手裡,緊接著全網鋪天蓋地爆出她和神秘富豪的關聯。質疑她私藏國寶。涉嫌違規違紀。
邏輯閉環,在旁人眼裡已然「鐵證如山」。
會議室氣氛壓抑到窒息。
眾人心裡都清楚:假香爐比真香爐更致命。
若是真品上交,頂多是被動捲入案件;可偏偏是幾乎可以以假亂真的高仿贗品,目的性太強。栽贓意味太濃,外人只會認定是傅驚歡串通他人。刻意規避監管。玩弄手段掩人耳目。
傅驚歡站的筆直,「局長,我該說的剛才已經說過了,這香爐真的是有人寄了個不明不白的快遞給我,而這兩張照片也不能說明什麼。」
局長深深嘆了口氣,他何嘗不知道證據需要的關聯性?
只是此時已經物議如沸,一條條惡評扎眼又刺骨,輿情徹底失控,甚至開始牽連市局口碑和文物辦案公信力。
局長的手機開始不斷的響起,上級的電話層層施壓,一遍遍的要局長儘快解決輿論。
局長坐在主位,臉色鐵青,指尖死死抵著眉心,眼底裡全是疲憊。
憑心而論他很欣賞傅驚歡,傅驚歡當時是他一力主張要來刑警隊的,對於她的人品和能力,局長沒有過絲毫懷疑。
但如今的情勢不由得局長做主,他不能賭。也不能徇私。
良久,局長緩緩抬起頭,聲音沙啞沉重,帶著萬般無奈:
「傅驚歡。」
一句點名讓全場瞬間安靜。
傅驚歡笑了笑:「怎麼?局長要打算開除我?」
局長輕咳一聲:「鑑於目前輿情影響惡劣,本次案件關聯特殊,為規避輿論風險。保障案件公正辦理,經局黨委緊急研究決定:即日起,暫停你刑偵顧問一切工作,離崗待查。」
一句話像冷水澆頭。
聞杳杳瞬間紅了眼,下意識就想替傅驚歡開口求情,結果被傅驚歡一個眼神按住。
鍾然周身的寒氣暴漲,背脊繃得筆直,眼底翻湧著隱忍的怒意與心疼,卻清清楚楚知道——如今的局長,已經沒有了別的選擇。
傅驚歡的指尖輕輕攥了攥,她沒有失態,從容的接受了這個事實。
傅驚歡微微頷首,神色坦然冷靜,不僅沒有委屈和辯解,反而聲音清清淡淡,擲地有聲:
「我服從組織決定。」
「停職可以,待查可以。」
」。愧無心問,歡驚傅我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