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昨日與李卿商議這造紙時,卻突然想起書裡面的一段話來。
朕昨夜仔細琢磨,發現這句話不像是戲言,與愛卿所言多有暗合之處,所以默寫出來,請你來一起參詳。”
“《天工開物》這是何奇書?臣竟從未聽聞過……可臣觀這造紙之法,確實有可取之處……至於實際真偽,臣不敢妄言,只能試過才知。”
劉阿斗見李譔只是懷疑,而不是否定,心中一定。
“李卿也覺得有可取之處?這樣說朕就安心了。”
“敢問陛下,不知這《天工開物》現在何處?單單這幾句話,實在難以定真偽,若臣能觀讀全書,必能一辯真假!”
我也想看看真書呢!劉阿斗在心裡說,面上做出痛惜之色:
“哎!當初看這本書時,朕還只是個孩童,只把這本書當做玩物,並不曾用心留意。
況且那時候先父先母對朕功課要求嚴苛,更不敢去詢問,只敢私下裡悄悄偷看,後來……後來這書就不見了。現在想想,真是一大遺憾。”
“這……”李譔也是滿臉遺憾:“不知陛下可還記得其他內容,若能說些出來,臣也好對照參詳。”
“如今時隔多年,當初又不曾留心,現在只剩零星片語,不成文字……”劉阿斗連連搖頭。
李譔也連連嘆息,低頭凝視著這份造紙術,一時間殿內陷入沉默。
就在劉阿斗準備給李譔加油打氣時,李譔忽然站起身。
“陛下,臣願意一試!”
“臣觀這造紙法,除了原料是嫩竹以外,其餘製作方法,都有跡可循,臣自信可勝任。
而正是因這嫩竹,才更值得一試!陛下想來也知,蜀地多竹。
若當真能用竹子造出紙,那用紙來取代竹簡的可能性將大增。如果這件事真能辦成,必然將是一件利國利民的善舉!”
“善!李卿這份為國為民的決心,朕感佩萬分!”劉阿斗叫道:“黃皓,上酒來,朕要為李卿祝酒!”
“陛下……”李譔忙要謙辭。
“李卿無需推讓,朕觀這竹紙之法,少則需要一年,多則需要數年。若是數年後無功而返,那李卿的這數年時間,豈不是都將付之流水?
如此義舉,朕怎能無動於衷?
李卿,朕稍後就會找來少府,這造紙期間的一切花費,都由內府負責,李卿但有所需,全都滿足。”
“朕在這裡也給李卿一個承諾,這次李卿雖說是為我季漢出力,為我季漢治下的無數百姓出力,但也更是在為朕出力!
所以請李卿放心,這次造紙不管成敗與否,朕都不會忘記李卿的功勞。”
李譔聽了這些話,那顆心頓時就安定下來,振奮與感動在胸中激盪,士為知己者死的想法油然而生。
“陛下如此仁德聖明,臣……臣必將結草銜環以報,絕不辜負陛下厚望!”
這時黃皓也把酒送來,阿斗親自斟了兩杯酒,端起來到李譔身邊送上。
李譔忙跪地接過,但隨即就被阿斗拉起來,“李卿,與朕共飲此酒,預祝愛卿馬到功成!”
。盡而飲一,杯酒起端地抖手雙譔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