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探討一會,都不得要領,最後只得選擇用笨辦法,一直嘗試,用時間去磨。
“李卿不需太過憂慮,心平氣和的去試吧。朕絕不會催促。”
從這段時間來看,李譔已經是很盡職盡責的了,否則也不會這麼快就失敗一次了。
只要有這份態度在,阿斗認為沒必要給太多壓力,畢竟他手上合適的人才就這麼一個。
李譔本懷著忐忑不安而來,有了皇帝這番安撫與鼓勵後,頓時不再憂慮,決心也更加堅定。
“陛下,請容臣告退。”
阿斗站起身,正準備讓人相送,心中忽然靈機一動,“且慢!”
“陛下?”
阿斗沉思了一會,才說:“李卿,朕記得令尊曾在水鏡先生門下求學?”
“回陛下,確有此事。”
“那你可知丞相夫人,也曾是荊州人?你可相熟?”
“臣知道丞相夫人是荊州人,但臣並未去過荊州,並不曾有幸相識。”
“無妨,有這一層關係,應該也夠了。”阿斗自語一句後說:
“李卿,朕想讓你以私人名義去拜見丞相夫人,然後趁機把造紙這件事相告,或許會有意外收穫。”
“這……陛下?臣……”李譔手足無措地比劃起來,滿臉驚訝。
“恩,你如果怕丞相夫人不相見,可以用《天工開物》這本書作為藉口。”
劉阿斗把黃月英進宮詢問此書之事,大略說了。
李譔這才有所明悟,接著目光也漸漸亮了起來,語氣興奮地重新向阿斗行禮告退。
不過三日,李譔就再次前來覲見。
“陛下!”
“李卿今日神采飛揚,想來是有好訊息了?”
“陛下明鑑,臣確實有喜訊回報。臣聽從陛下指點,前去拜見丞相夫人,求教造紙之事,如今大有收穫。”
“願聞其詳。”
“如今臣已明悟問題癥結所在!那竹漿沉入水底,是因為缺少合適的滑水!”
“滑水?”這個詞阿斗很陌生,不由得重複了一遍。
“正是滑水,其實在製作左伯紙時,工匠也需要加入滑水,否則就算是麻料,也會遇水沉澱。”李譔說著面露慚愧之色:
“臣先前實在太過疏忽,沒能考慮到此事,在製造竹紙時也全部照搬左伯紙時的技藝,加入的滑水,並未對應調整,所以才導致竹漿遇水即沉。”
“好啊!”阿斗沒有計較這點疏忽,歡喜道:“不怕困難,就怕找不到癥結!如今李卿找到了問題,想必成功是指日可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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