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斗在一邊睜大眼睛看著,他也沒想到李豐會打人,這時只覺無比快意,暗暗為黃皓加油吶喊。
兩人只是糾纏了片刻,就分出了高下。
這李豐就是個銀樣鑞槍頭,中看不中用。身體明顯給酒色掏空了,還不到十五秒,就已經氣喘吁吁,像個哮喘病人,整張臉發白,給黃皓騎在頭上,像條魚一樣扭來扭去。
“陛下,陛下!這狗奴……咳咳!陛下!哎呦!救命!”李豐正叫著,臉上又捱了一記重拳,立馬嚎叫起來。
“黃皓!李卿!你們快住手!”阿斗跺著腳說:“你們為何要自己人打自己人?”
黃皓見阿斗發話,從李豐身上下來,跪地說:“陛下,是這人先毆打小臣,還不讓小臣去傳命!”
李豐還躺在地上起不來,哎呦哎呦的直呻吟,聽了這話氣得用手拍地:“陛下……這狗奴該死啊……”
黃皓聽了這話,對著阿斗呲牙直笑,阿斗瞪了黃皓一眼,“還不快扶李卿起來!”
“唯。”黃皓上前,一把拉起李豐,讓李豐又是一陣鬼哭狼嚎。
等李豐伏趴在案几上後,阿斗撓著頭問:“李卿可還好?要不要讓太醫來看看?”
李豐呻吟一會,指著黃皓說:“陛下,快殺了這狗奴。”
“李卿放心,朕饒不了他,這人膽子越來越大了,竟敢對李卿不敬!”
“陛下冤枉啊!是這人先毆打小臣,還不讓小臣去傳命,陛下明鑑啊!”
“狗奴,”李豐惡狠狠地說:“若你真去傳令,我們三人誰都活不了,你想害死陛下嗎?”
“放屁!”黃皓對噴道:“小臣只是在奉命行事,再說死算什麼,小臣這條命就是陛下的,陛下讓小臣死,小臣就去死!”
“黃皓不得無禮!你去門口守著。”阿斗呵止,轉向李豐關懷:“李卿不要跟這等小人見識,要不要傳太醫來看看?”
李豐扭過頭,不與阿斗對視,悶聲說:“不必,臣並無大礙。”
阿斗這時心裡的氣都出了,也不計較這人態度無禮,慢悠悠走回去坐下。
“李卿,局勢已經如此,朕也不想再忍耐了,朕今年才十九,難道要學著孝愍皇帝,再去當數十年的傀儡嗎?那朕活著還有什麼意思?不如拼死一戰,圖個痛快。”
李豐趴在那邊沉默片刻,才說:“陛下難道忘了,還有家父啊!”
“中都護?如今中都護自身難保,連大朝會都不敢來,哎!”阿斗搖頭嘆息。
“陛下……”李豐忽然抬起頭,“臣這次來,就是請陛下暫且忍耐,家父與臣已經有了良策,不出數年,定能讓陛下脫離那人掌控,重掌大權。”
“是何良策?”
“臣請陛下寫一道密詔,封家父為益州牧,大將軍,假節鉞,節制天下兵馬,率兵勤王!”
這是衣帶詔?敢情你李嚴想走劉備的劇本?還想要益州牧,大將軍,節制天下兵馬,好大的胃口!
不過也真敢想,要是皇帝真給你們忽悠住了,這確實是一條好計。只可惜歷史上劉禪都懶得理你們,更何況是我這個穿越者。真是自取死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