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闆拿起瓷勺，輕輕舀了一勺。
雞淖入口。
不用咀嚼。
舌尖輕輕一壓，雞肉的鮮味、清湯的醇厚和蛋清的滑嫩一齊散開。
周老闆手上的動作停住了。
半晌沒說話。
陳雪茹站在桌邊，心裡也有些沒底。
“周老闆，可是不合胃口？”
周老闆睜開眼，把面前的空碗往前一推。
“盛飯！”
矮胖客人愣住了。
“老周，你剛才不還說沒胃口嗎？”
“現在有了，而且太有了！”
周老闆迫不及待地又舀了一大勺，首接蓋在白米飯上。
“這菜又軟又鮮，拌飯正好。”
矮胖客人一臉不信邪。
他抄起勺子，嘴裡還在嘟囔：“我替大傢伙嚐嚐毒，省得老周被人給糊弄了……”
一勺入口。
他的小眼睛瞬間瞪得渾圓。
接著是第二勺。
第三勺！
旁邊的客商終於反應過來，一把按住他的手腕。
“你他孃的不是有骨氣嗎？”
“去你大爺的骨氣！”
矮胖客商甩開同伴的手，眼疾手快又搶了一勺。
“骨氣管骨氣，老子的嘴管嘴！”
“這到底是什麼玩意做的？”
夥計笑道：“您幾位見多識廣，不妨猜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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