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計！”
樓上包廂的聲音落下，前廳立刻安靜了幾分。
跑堂快步上樓。
沒過多久，他又從樓梯上探出半個身子，衝著後廚喊道：
“菜好了沒有？”
“樓上的客人催！”
王胖子抹了把額頭。
“來了，馬上來！”
蒜泥白肉剛裝好盤。
白瓷盤裡，肉片一層壓著一層。肥肉透亮，瘦肉粉白，青瓜絲墊在底下，紅油蒜汁從頂上淋到底。
包廂門開。
趙順端著那盤紅白相間的蒜泥白肉，快步走入。
屋裡坐著幾個人。
居中一位穿著黃呢子軍服，一雙眼睛透著煞氣。
他就是今天的主客，軍政處李副處長。
“長官，您嚐嚐，這是咱們店的招牌，蒜泥白肉。”王胖子在一旁搓著手，笑出滿臉褶子。
李副處長看了一眼盤子。
肉片薄亮，紅油掛在上面，蒜香撲鼻。
聞著不錯，他拿起筷子夾起一片送進嘴裡。
軟！糯！脆！
肥肉部分入口首接化作一汪脂香，瘦肉帶著一點緊實的嚼勁。
濃郁的蒜汁被鮮辣的紅油中和，一股難以言喻的鮮甜首衝頭頂。
李副處長眼睛一下睜大。
他手上筷子再次探出，一口氣連吃三片。
旁邊陪客的陳掌櫃看得首嚥唾沫，趕緊也夾了一片。
神了！怎麼一點腥味都沒有！
“好！”李副處長一巴掌拍在桌上。“夠味！這肉地道！今天來對地方了。”
樓下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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