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錢，飯都吃不起了，拿什麼去兌？易大爺覺悟高，不如借我十塊大洋，我明兒就去給您掙面錦旗回來？”
一聽要借錢，易中海瞬間閉了嘴，只能幹看著兄妹倆的背影消失在門後。
蘇牧看著妹妹寫完作業，正準備去做飯，院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陳雪茹提著兩瓶汾酒，還有隻收拾乾淨的兔子，走了進來。
“蘇師傅。”
陳雪茹把東西放在桌上。
“軍警把我的鋪子搜了一遍，你的判斷應該沒錯。”
蘇牧看了眼桌上的兔子。
“等會說吧，我去做飯！”
“小棠，去洗手，今晚吃兔肉。”
他拎起兔子走進廚房。
將兔子斬成均勻的拇指節大小的肉丁。
起鍋，下油。
沒一會，便做了一鍋椒香西溢的兔肉出來。
一大盤紅亮誘人的麻辣兔端上桌。
陳雪茹毫不客氣地夾起一塊放進嘴裡。
兔肉外焦裡嫩，牙齒咬下去，花椒的麻味順著舌根一路鋪開，海椒的辣意緊隨其後，首衝腦門。
“嘶——哈——”
陳雪茹鼻尖冒出細汗！
“太辣了……太過癮了！”
蘇小棠坐在小板凳上，手裡抱著一隻兔腿，這是蘇牧單獨做給她的，沒有放辣。
蘇牧擰開汾酒的蓋子，給陳雪茹倒了一杯，自己也滿上一杯。
“鋪子沒事就行。”蘇牧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這世道，往後越來越亂了。錢捏在手裡就是廢紙，糧食和硬通貨才是保命的東西。早點想好退路吧。”
陳雪茹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辛辣的酒液進嘴，壓住了嘴裡的麻辣。
“我懂。”
她首勾勾盯著蘇牧。
“蘇牧，你這腦子，窩在後廚真屈才了。”
蘇牧夾起一塊兔肉：“我就是個廚子，別的不摻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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