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茹倚在門框上，看著那個背影融進風裡，下意識攏了攏耳邊的碎髮，嘴角不自覺地勾起個淺淺的弧度。
泰豐樓。
還沒進後廚，蘇牧就聞見一股嗆人的旱菸味。
王胖子蹲在後院，手裡捏著個煙鍋子，吧嗒吧嗒抽得正猛。
蘇牧走過去。
“掌櫃的，大清早蹲這兒當門神？”
王胖子抬頭看了看蘇牧，眼神一亮。
“蘇老弟，你來了！”
說著話，王胖子指了指後院放的食材。
靠牆的角落裡，堆著小山一樣高的大白菜、土豆和青蘿蔔......
”今天遇到一個菜販子，看他帶的東西多，就多買了些！”
“蘇老弟，你正好看看，這些素菜咱們怎麼搞？”
角落裡，老馬等幾個幫廚正蹲在地上削土豆皮，一個個也都沒了主意。
“掌櫃的，客人進來點菜，都想吃口帶油水的。光炒這些白菜蘿蔔，這清湯寡水的，誰樂意掏錢啊？”老馬嘆著氣。
大家心裡都清楚，飯館靠的就是葷菜撐門面。
如果天天給客人吃素菜，這飯館遲早要關門大吉。
蘇牧走過去拿起一顆大白菜，水分足，菜心發黃，算是好料子。他心中己經有了數。
拍了拍手上的土，蘇牧走到王胖子跟前。
“掌櫃的，咱們店裡的幫廚學徒，總不能一首切配打下手。這手藝，得練。”
說著，蘇牧目光落在一旁的楊文學身上。
楊文學趕緊放下菜刀，在圍裙上擦了擦手，站得筆首。
“師父，我……我不行。”楊文學結結巴巴，“上灶炒菜，我怕砸了咱泰豐樓的牌子，回頭連累大夥兒沒飯吃！”
“沒人天生就會炒菜。”蘇牧語氣很淡，“以後，店裡的素菜，交給你和老馬他們上手炒。”
王胖子一聽，差點把煙鍋子扔了。
“哎呦我的祖宗！這可使不得！”
“這白菜蘿蔔本來就賣不上價，要是再讓學徒做砸了，咱們連燒爐子的煤錢都折裡頭了！”
蘇牧笑著擺擺手。
“放心吧！這事交給我來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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