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鴻鈞唇角勾起一抹苦澀笑意，眼底滿是無力：“彼時大道衰退，洪荒天道新生，貧道本以為初生天道懵懂無知、可控可馭，萬萬沒想到，天道誕生自主靈智，底蘊強橫至極。”
“天道當面，給了貧道兩條路。”
“其一，歸順合作，輔佐天道規整洪荒氣運，做天道麾下至高代言人；其二，就地隕落，神魂俱滅，從洪荒徹底消散。”
“絕境之下，貧道只能妥協歸順。本想假意合作、伺機脫身便可，可天道卻不然貧道如此，哪怕貧道恢復三尸，成就混元，還是被逼使用鴻蒙紫氣，成就天道第一聖。
元神從此寄託天道，雖不死不滅，然便失去自由了，而且貧道苦澀的發現，西方大地的因果依然在，因為天道不允許，貧道還得揹著。”
“時至今日，貧道常年被天道制衡壓制，一舉一動皆受管控，本源日漸被天道侵蝕同化。留給貧道自主存續的時間不多了，遲早會徹底泯滅自我，淪為天道分身傀儡。”
“所以，貧道要自救。”
鴻鈞目光牢牢鎖定白玄，語氣鄭重無比，一字一頓開口：“而你，就是貧道選中，助我解脫之人。”
“我？！”
白玄下意識抬手指著自己鼻尖，瞳孔微縮，心底首呼離譜。
他如今堪堪肉身混元，大羅層級修為罷了，天道博弈、聖道棋局這種洪荒頂層廝殺，哪裡是他能摻和的？鴻鈞這簡首是把千斤重擔，壓在了自己身上。
他可不是大明舉重冠軍，可擔不起這個責任啊。
心底瘋狂吐槽，面上白玄依舊沉穩，躬身委婉推辭：“老師，論底蘊修為，論資歷道行，楊眉前輩遁世自在，超脫天道管束，找楊眉大神相助，豈不是比弟子穩妥。”
鴻鈞無奈搖頭，面露悵然：“楊眉不行。他當年未曾捨棄混沌空間魔神本源，一身混元大羅道行根植混沌大道，天道忌憚其本源力量，早己出手將其永久驅逐出洪荒，永世不得踏入洪荒半步。”
白玄了然於心。
楊眉保留混沌本源，被天道忌憚驅逐；鴻鈞捨棄混沌本源，被天道拿捏繫結。橫豎混沌魔神出身，皆被天道提防制衡。
他苦笑開口，實打實示弱：“老師，弟子修為淺薄，道行低微，尚且只是混元肉身，根本無力抗衡天道，怕是難當大任。”
“你可以。”
鴻鈞語氣篤定，毫無遲疑，“洪荒眾生，唯有你走純粹以力證道大道。此道超脫天道聖人體系，不受紫氣桎梏、不受天道因果牽絆，成長起來，便可制衡天道。”
“再者，你身負盤古開天遺留機緣、混沌青蓮氣運，貧道盡數知曉。”
白玄心頭猛地一震，內心大驚：連我身懷盤古機緣都一清二楚？鴻鈞城府眼界，竟然恐怖到這種地步？
鴻鈞淡淡一笑，坦然開口：“貧道蟄伏洪荒萬古，觀遍洪荒先天神聖。洪荒所有大能，盡數處於天道監控推演之內，一舉一動皆無秘密。唯獨你，是天地異變生出的唯一變數，跳出天道推演命數，貧道推測這應該是盤古後手！”
“然你數次獲取盤古殘緣機緣，皆是貧道暗中遮掩天機、斬斷因果，替你瞞過天道感知。
不然即便命數無法推演，天道想要追蹤你還是可以的，若無貧道遮掩，你早己被天道鎖定，根本無從安穩修行至今。”
轟！
白玄神色驟然一變，面色凝重至極，後背暗自泛起一層冷汗。
我擦，啥玩意？
？嗎麼這是都道天，人聖，到測推能也這緣機古盤得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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