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一聲。
“公公怕是忘了,我的嫁妝,早就被你們謝家搬空了。”
我轉身,從翠兒手裡接過一本賬冊,直接扔在謝長山腳下。
“這是謝府這三年的賬目。你們謝家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連謝清墨去江南嫖男人的錢,都是用的我嫁妝鋪子的抵押款!”
我指著被官差按住的宋臨風。
“這個宋臨風,根本不是什麼救命恩人,而是謝清墨花了重金從江南畫舫買回來的男倌!”
此言一齣,全場譁然。
大理寺的官差們看謝清墨的眼神,瞬間充滿了鄙夷和噁心。
“你......你血口噴人!”
謝清墨漲紅了臉,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我沒有血口噴人,賣身契就在我手裡。”
我從袖中抽出一張紙,展示在眾人面前。
“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買主,謝清墨。”
謝清墨看到那張賣身契,徹底癱軟下去,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王氏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謝長山渾身發抖,指著我的手指都在哆嗦,卻半天憋不出一個字。
領頭官員看著這一幕,冷冷地揮了揮手。
“全部帶走!查封謝府!”
官差們如狼似虎地撲上去,將謝清墨和宋臨風押走。
謝長山也被兩個官差架了起來。
“蘇晚棠!你不得好死!你毀了謝家,你也落不到好下場!”
謝長山被拖走時,還在瘋狂地咒罵。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狼狽的背影,心中沒有絲毫波瀾。
毀了謝家的,不是我。
是他們自己的貪婪和無恥。
“夫人,我們現在怎麼辦?”
翠兒看著被貼上封條的正廳,有些擔憂地問。
“收拾東西。”
。院後向走轉我
”。家蘇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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