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墨的臉色瞬間慘白,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不......不是我......我不知道......”
他語無倫次地狡辯。
“不知道?”
我冷笑。
“你以為我死了,你就能順理成章地霸佔我所有的財產,和你的小情郎雙宿雙飛了,對嗎?”
我彎腰,撿起地上的和離書,重新遞到他面前。
“簽了它。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謝清墨看著我冰冷的眼神,終於意識到,我不是在開玩笑。
他顫抖著手,接過和離書,眼淚大顆大顆地掉下來。
“晚棠,我錯了......我真的錯了。看在我們夫妻一場的份上,你幫幫我好不好?我不想流放,我不想死啊......”
他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夫妻一場?”
我咀嚼著這四個字,只覺得諷刺。
“你拿我的錢去買男人的時候,想過我們是夫妻嗎?”
“你母親剋扣我炭火,想搶我女兒長命鎖的時候,你想過我們是夫妻嗎?”
“你端著那碗加了藏紅花的毒藥走到我床前的時候,你想過我們是夫妻嗎!”
我厲聲質問,字字誅心。
謝清墨被我問得啞口無言,只能伏在地上痛哭。
“籤!”
我厲喝一聲。
謝清墨渾身一哆嗦,顫抖著咬破手指,在和離書上按下了血手印。
我抽出和離書,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無誤後,轉身就走。
“晚棠!晚棠你別走!你救救我!”
謝清墨在身後絕望地呼喊。
我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大牢。
陽光刺眼,我深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鮮空氣。
從今天起,我蘇晚棠,自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