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韌鞭劃破空氣的聲響不是“啪”的一聲，而是尖銳的撕裂聲，像是一塊綢布被人猛地扯碎的那種撕裂聲。
鞭梢掃過第一隻骷髏的頸椎。
靈韌鞭在骨頭上轉了一圈，林夏手腕一抖，力道順著鞭子傳導過去，那隻骷髏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從墳場裡拔了起來，甩向半空，砸在另外三隻骷髏身上，四具骨架撞在一起，骨片四濺，綠火碎了一地。
還沒完。
鞭子在空中的軌跡甚至沒有中斷。
林夏的手腕反向一轉，鞭梢蕩回來，這一次是橫掃，左邊三隻骷髏的下頜骨被齊刷刷地打飛，它們的上頜骨還連著頭骨，下半個腦袋卻沒了，樣子詭異極了。
沒有了下頜骨的支撐，它們眼眶裡的綠火開始劇烈閃爍，像是整個能量系統都被破壞了。
蘇星晚看呆了半秒，但立刻回過神，骨刺連續刺出，把那三隻失去下頜骨的骷髏挨個捅穿。
林夏的打法很講究。
鞭子不是用來擊殺骷髏的，靈韌鞭的殺傷力不足以一擊摧毀骨骼。
至少在她目前的屬性下還做不到。
她的作用是控制、拉扯、破壞平衡、打亂陣型。
鞭子在墳場上空飛舞，劃出一道又一道灰白色的弧線。
骷髏群開始混亂了。
它們本身就沒有太高的智慧，全靠綠火的指引行動。
林夏的鞭子不停地改變它們的方位、朝向、重心。
江野抓住機會，從內圈閃了出去，骨刺連捅三隻骷髏。
蘇星晚緊隨其後，鞭梢般的骨刺在兩隻骷髏的眼眶間來回穿梭。
她甚至不用刻意瞄準，因為骷髏的站位已經被林夏的鞭子推得全部錯位，每隻骷髏都暴露出了最脆弱的側面。
蘇清和終於也打出了一次漂亮的攻擊。
一隻骷髏被人從遠處甩過來，砸在他腳邊，仰面朝天地倒著，胸口的肋骨碎了好幾根，綠色的火焰從裂縫裡透出來。
蘇清和低頭看了它一眼，骨刺高高舉起，對準胸腔正中，垂直刺下去，整個貫穿。
骷髏猛地抽搐了一下，綠火從眼眶裡噴出來，然後徹底滅了。
“漂亮。”江野隨口說了一句。
蘇清和沒吭聲，但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國家合作的四個人在這時候展現出了驚人的紀律性。
他們沒有因為林夏出手了就鬆懈，斧頭依舊揮得虎虎生風，每一斧都砍在骷髏最致命的位置。
四把斧頭配合得像是演練過無數次，斧刃之間永遠保持著安全距離，但攻擊覆蓋的密度極高，幾乎沒有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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