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她轉過頭，聲音不大，帶著一點抖。
李嬸走過去，蹲下來，把女孩手裡的刀拿過來，用布擦了擦，重新插回女孩腰間的掛扣上。
她捧起女孩的臉，看了看她的眼睛，眼眶紅了，嘴唇上有一道淺淺的牙印，是剛才咬牙的時候咬出來的。
“打掉了。”李嬸說。
女孩點了一下頭。
“厲害。”李嬸說。
女孩的眼睛亮了一下。
李嬸站起來，牽著女孩的手往樹林深處走了幾步。
她找到了一隻二階骷髏兵。
這隻比剛才那隻大了一圈，骨架灰黑，魂火是暗紅色的，站在一棵倒下的枯樹幹旁邊，手裡還握著一把生鏽的鐵劍。
李嬸讓女孩站在原地不要動，自己握著短刀走了過去。
二階怪比一階怪結實多了。
李嬸捅第一刀的時候刀尖只在顱骨上留下了一道白印子，沒裂開。
她換了個角度，從眼眶側面斜著捅進去，刀尖碰到魂火的時候，暗紅色的光猛地亮了一下，像被什麼東西驚醒了，又暗了下去，滅了。
骨架倒塌的聲音比一階怪大得多，碎骨濺出去好遠，有一塊打在了李嬸的小腿上，隔著暗能套裝她沒感覺到疼。
李嬸轉身走回來，女孩還站在原地，兩隻手攥著衣角，眼睛睜得大大的。
“二階的由奶奶來打，一階的你來打。”李嬸蹲下來，把女孩腰間掛扣上的短刀調整了一下方向，讓刀柄朝外方便抽出來。“我們今天多打幾隻，好不好？”
女孩點了點頭。
她鬆開攥著衣角的手，自己把短刀從掛扣上抽了出來，兩隻手握著，刀尖指著前方。
她沒等李嬸說話，自己朝最近的那團綠光走了過去。
李嬸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動了一下，站起來，跟在她身後，保持著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
李嬸走得很慢，每一步都不著急，眼睛盯著女孩的背影，耳朵聽著周圍的動靜。
短刀握在右手，刀尖朝下，隨時準備揮出去。
隨著越來越多的怪倒下，兩人耳邊傳來系統升級的聲音。
李嬸聽到升級提示的時候，正蹲在地上撿一塊從三階怪身上掉下來的暗金色碎片。
她把它翻來覆去地看了兩下，塞進腰間的揹包裡。
李嬸抬頭看過去，女孩站在一具散架的骷髏兵旁邊，短刀還插在那堆碎骨頭裡，兩隻手攥著刀柄，正使勁往外拔。
拔了兩下沒拔出來，她用腳踩住最大那塊骨頭，身體往後仰，把刀從骨縫裡抽了出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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