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走進怪群的時候，那些灰白色的身影圍了上來。
它們的數量多，從四面八方湧過來，把街道堵得嚴嚴實實。
林夏的鞭子甩出去，纏住最近一隻怪的脖頸，用力一拉。
它的頸椎沒有斷，只是歪了一下，身體踉蹌了兩步又站穩了。
它的雙手抓住鞭身，往回拽，力道大得林夏往前滑了一步。
她鬆開鞭子，從靴筒裡抽出骨刺，朝它的胸口捅過去。
骨刺扎進去不到兩指深就卡住了，像捅進了凍硬的生肉裡，阻力很大。
那隻怪低頭看了一眼胸口的骨刺，灰白色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抬手抓住了林夏的手腕。
它的手指冰涼，力氣大得像鐵鉗。
林夏掙了兩下沒掙開，用另一隻手握住骨刺往裡推，又推進去一指深。
那隻怪的身體開始發黑，從傷口處往外擴散，但擴散的速度很慢。
它抓著林夏手腕的手指一點一點地鬆開，身體往後倒下去，倒到一半的時候停住了，又站住了。
它沒有死。
黑色的皮膚從胸口蔓延到脖頸，蔓延到下巴，到了下巴就停了。
它的眼睛還是閉著的，嘴巴張開了，從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另一隻手抬起來朝林夏的臉抓過來。
林夏偏頭躲開，骨刺從它胸口拔出來，帶出一股黑色的液體。
液體落在地上，石板被腐蝕出一個小坑，嘶嘶地冒著白煙。
她換了個位置，骨刺從它的眼眶捅了進去。
這次捅得很深，骨刺的尖端從後腦穿出來。
那隻怪的身體終於僵住了，黑色從眼眶向四周擴散，這次擴散得快了，幾秒鐘就佈滿了整張臉，然後蔓延到全身。
它的身體從灰白色變成黑色，從黑色變成灰白色粉末，粉末散了一地。
寵物鳥從林夏肩上飛起來，在空中叫了一聲，紅色的光芒從它身體裡湧出來。
林夏站在原地喘氣。
五階怪比她預想的難殺得多。
剛剛在副本入口輕易殺死一隻怪像是錯覺，這才是五階怪的真正實力。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腕，被那隻怪抓過的地方留下了五道青紫色的指印，皮膚下面的血管鼓起來了。
整個手掌都在發麻了。
後面的怪分成了兩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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