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牆上滑下來，蹲在地上，鞭子還握在手裡，但手指已經沒有知覺了。
寵物鳥飛到她面前，翅膀張開，紅色的光芒比之前更亮。
那隻衝過來的五級怪在紅色光芒中速度慢了下來，它的身體開始發抖，一步一頓地朝林夏走過來，灰白色的手指張開著，黑色的尖銳指甲看起來就滲人。
林夏從地上站起來，甩了甩麻木的手，把鞭子換到左手。
她迎著那隻怪走過去，走到它面前的時候側身一閃，骨刺從它的太陽穴捅了進去。
它頭歪了一下，另一隻手抓住了林夏的衣領，把她提了起來。
林夏雙腳離地，脖子被衣領勒得喘不上氣。
她用骨刺在那隻怪的太陽穴裡攪了一下，抽出來，又捅進去，這次捅得更深。
那隻怪的手鬆開了，她摔在地上，膝蓋磕在石板上疼得她吸了一口氣。
她爬起來，看到那隻怪的身體開始變黑，變黑的速度比第一隻快了很多。
另一隻衝過來的怪已經到了她面前，林夏來不及站起來，蹲在地上用鞭子纏住它的腳踝，用力一拽將它摔倒了，身體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它在地上爬了兩步又要站起來，鳥飛過去，爪子抓住它的頭髮往後拽，它的頭仰起來，露出了喉嚨。
林夏衝上去，骨刺從喉嚨捅進去，從後頸穿出來。
它掙扎了幾下便不動了，身體變黑，變灰，最後變成粉末。
林夏退到牆邊，靠著牆喘氣。
她的左手還在發麻，右手的手肘擦破了一大塊皮，血順著小臂往下流。
她從揹包裡拿出止血草粉撒上去，用布條纏了兩圈，纏得不太緊，因為她一隻手纏不好。
寵物鳥飛回她肩上，用喙啄了啄她耳朵後面的頭髮，小聲地叫了一聲。
遠處那些後退的怪還擠在一起，灰白色的身體發抖，嘴唇在動。
它們沒有衝過來，就那麼站著，看著林夏。
林夏靠在牆上，和那些怪對視。
它們閉著眼睛，但她知道它們在看她。
那些怪的臉上沒有攻擊的表情，只有恐懼，和一點點別的什麼，像是期待。
她深吸了一口氣，站直了身體，把鞭子從左手換回右手，朝那些後退的怪走了過去。
林夏走向那群后退的怪時，它們的反應和她預想的不一樣。
它們居然只是往後退，退到不能再退的地方。
街道的盡頭是一堵倒塌的石牆，碎石堆了半人高，它們的背抵著碎石，退無可退了。
最前面的一隻怪身體抖得很厲害，灰白色的手指蜷縮著，指甲在石板上劃出一道道淺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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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出面下羽從芒的紅，怪隻那著盯睛眼的金，上肩在蹲鳥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