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家又精神抖擻的一起出門。
經過昨天推進的那一塊地的時候,那被砍掉的黑色樹木已經重新長出來。
短短一個晚上的時間,這些樹木長出來了。
就像遊戲裡面重新重新整理一樣。
那些遊蕩的怪也是一樣,今天將這一片的怪殺死之後,第二天過來這裡又會遊蕩一群怪過來。
“這感情好,我們今天依舊在這裡刷怪。”蘇星晚道。
有寵物鳥的存在,他們不用直面寒冷,但還是很冷的。
這天氣一冷,人就懶,不想走太遠的路。
而且這地形昨天已經熟悉了,連再次安排都不用,大家各歸各位埋頭苦幹就是了。
一連好幾天,三百個人都在同一片區域活動。
早上集合,出門,各歸各位,埋頭苦幹,傍晚收工,回來吃飯,睡覺,第二天重複。
日子過得像上了發條的時鐘,準時,單調,但踏實。
第三天的時候,他們又來到這一片區域。
“這樹是不是和昨天的有點不一樣。”林夏抬頭看著一片黑壓壓的樹影,不確定的問。
蘇星晚走過來,學著她抬頭:“有嗎?我覺得是一樣的啊。”
林夏點點頭,看久了她也沒有看出有什麼區別,就沒有將這事情放在心上。
第四天的時候,變化明顯到不需要林夏指出來,每個人走進林子的第一眼就感覺到了。
那些樹矮了,相比第一天矮了一大截,雖然和昨天相比只是相差一點點。
前天還能遮住頭頂的樹冠,昨天只比人高出一個頭,今天最高的那棵也只到林夏的眉毛。
樹幹的粗細也在縮水,前天要一個人合抱,昨天大腿粗,今天細得像小孩的胳膊。
樹皮的顏色似乎也變淺了一點點,雖然看起來還是差不多的顏色。
蘇星晚走到一棵樹前面,伸手握住樹幹,手指幾乎能圍過來。
她握了一下,鬆開,又握了一下,回頭對林夏說“這樹比我們第二天的時候細了一半”。
因為第二天的時候,她當時在和哥哥開玩笑,說她哥的腰比樹還細,所以對樹的粗壯印象很深。
林夏站在林子邊緣,看著那片矮了一截的黑色樹冠,樹冠不像前幾天那樣濃密了,葉子也稀稀拉拉的,露著光禿禿的枝杈。
周邊怪的數量沒有變化,但礦石的變化比樹木更明顯。
礦區那邊的石壁表面坑坑窪窪的,昨天還有手臂粗的礦脈露在外面,今天只剩下一道細細的黑線,鎬頭砸上去,掉下來的不是大塊的礦石,是碎渣和粉末。
沈青硯蹲在礦脈前面,用手指摳了摳石壁上的裂縫,摳下來的碎石在掌心裡搓了搓,粉末從指縫間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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