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米的距離，變成了兩米。
“你知道嗎？”林夏歪了歪頭，語氣像是在跟朋友聊天，“你出現的那一瞬間，我就知道了。”
林瀟瀟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半透明的腳掌劃過灰黑色的地面，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羅盤不會騙人。”林夏說，“但羅盤也不會告訴我你是意識體。它只是告訴我你在這裡。”
她停下來了。
不再往前。
“我本來不確定你到底是什麼狀態。隱身？遁地？還是用了什麼遮蔽道具？”林夏的笑意加深了一點，“但現在我確定了。”
她看著林瀟瀟半透明的身體，從頭到腳，慢慢打量了一遍。
“原來你現在，連身體都沒有了。”
林瀟瀟沒有說話。
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線，死死地盯著林夏。
“那正好。”林夏的聲音輕了下來，輕到像是在自言自語，但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樣扎進林瀟瀟的意識裡，“省得我動手了。”
林瀟瀟冷笑一聲：“你殺不了我。我現在是意識體，沒有實體，你的攻擊對我無效。”
“是嗎？”
林夏的手伸進揹包。
林瀟瀟看著她的動作，心裡突然湧上一股不安。
她從揹包裡掏出來的不是武器，不是符文，不是任何一件林瀟瀟預想中的東西。
而是一個透明的玻璃瓶。
瓶子裡裝著一團霧濛濛的東西，像是在流動，又像是靜止的，顏色介於銀色和灰色之間，散發著微弱的熒光。
林瀟瀟不認識那個東西。
但她認識林夏的表情。
“副本商店新出的東西。”林夏把玻璃瓶舉到眼前，透過瓶身看向林瀟瀟，“叫‘意識捕網’。專門對付你這種狀態。”
林瀟瀟的臉色變了。
她猛地轉身，拼盡全力往北邊飄去。
速度很快。
快到她覺得自己能逃掉。
但她飄出去不到十米，就撞上了一層無形的壁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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