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也想打。”
林夏低頭看著她。
“你太小了。”
“我不怕。”小女孩說，“我媽媽帶我殺過很多次了。”
林夏蹲下來，和她平視：“你太小了，打怪不行，但你可以做別的事。”
“什麼事？”
“幫大人們遞箭矢，幫受傷的人包紮，幫後勤組搬東西。”林夏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這些事也很重要。沒有你做這些，大人們就打不了怪。”
小女孩很快就被說服了，用力地點了點頭：“好，我做這些。”
她轉身跑向了後勤組的物資堆放點，小小的背影在燈光下拉出一道短短的影子。
林夏站起來，回到瞭望臺。
第一波怪物已經爬到了圍欄外面。
低矮的、灰黑色的、動作遲緩的一階怪，密密麻麻地貼在圍欄上，用爪子刨著金屬性的加固層，發出刺耳的刮擦聲。
林夏抬起手。
“開門。”
圍欄東側的一扇小門被打開了。
十幾個後勤組的人最先衝出去，手裡的骨刀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他們身後跟著二十多個十二歲到十五歲的孩子，緊握著武器，臉上有緊張，有恐懼，但沒有人後退。
一個十三歲的男孩第一個衝到了一隻一階怪面前。
那隻怪物的反應很慢，灰色的眼珠遲鈍地轉向他，嘴巴慢慢張開。
男孩舉起骨刀，猛地砍了下去。
刀刃切入怪物的肩部，卡了一下。
男孩用力往下壓，刀刃一點一點地往下走，切開了灰黑色的外殼，切斷了皮下的組織。
怪物的身體抖動了兩下，然後散成一堆灰黑色的粉末。
男孩愣住了。
他看著面前那堆粉末，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像是沒想到自己真的能殺死一隻怪。
“漂亮！”趙鐵的聲音從後面傳來，“下一個！別停！”
男孩回過神來，握緊骨刀，衝向了下一隻怪。
一個、兩個、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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