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二日，八間賭場重新開門。
三百多名夥計一個不少，全都領到了工錢。
被裴曼青趕走的掌櫃也重新回去做事。
賭場賬上的週轉款沒有少一塊。
裴家的四間鋪子和商號則被大姑爺接手。
他忙了整整半個月，才把賬目理清。
看到賬本那日，我只翻了兩頁，便開始頭疼。
大姑爺冷著臉問：
“你連整副麻將都記得住，記不住幾本賬？”
“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麻將好看。”
“賬本全是字。”
他將算盤往我面前一推。
“裴家的產業是你贏回來的，你自己管。”
我立刻按住他的胳膊。
“大哥最好了。”
“少來。”
“我看見賬本便頭暈。”
“裝。”
“真的。”
“那就把鋪子賣了。”
“賣掉的錢還是要算。”
大姑爺盯著我看了半天，最後還是把賬本拿走。
“只此一次。”
“大哥最好了。”
“下個月的賬，你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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