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雅一臉無奈。
“您是班主任，您投一票吧。”
陳飛想了想：“西山吧。”
“為什麼？”
“海邊晚上冷，蚊子多，你們這幫小孩肯定有人不帶防蚊液，到時候被咬得滿腿包回來，還得找我報銷花露水。”
全班大笑。
“好嘞，那就西山。”
宋雅在班務本上記了一筆，又抬起頭。
“對了老師，秋遊您一起去嗎？”
“看情況。”
“‘別呀！看情況’就是‘大機率不去’的意思吧。”前排一個男生哀嚎：“老師去年秋遊就沒去！”
“去年是真的有事。”
陳飛面不改色。
去年秋遊那天，他確實有事，在隔壁省鎮壓一隻從古墓裡爬出來的屍王，打了一天一夜，哪有空爬山。
“那今年必須來！”另一個男生起鬨，“老師你不來我們爬山沒意思！”
“沒意思？你們是去秋遊還是去看我？”
“都看！看風景順便看老師！”
“滾。”
陳飛笑罵一句，端著保溫杯走出教室。
走廊裡學生來來往往。陳飛走在人群中，和每個打招呼的學生點頭致意，腳步不緊不慢。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
他掏出來，是靈貓的訊息。
“隊長，事情辦完了。姜萬里的屍體已經移交管理處，養煞局也清理乾淨了。
老六那邊把證據打包發給了經偵，萬康醫藥今天早上被查封，現在熱搜上全是這條新聞。”
“辛苦了。補覺了沒？”
“剛醒。對了，你讓我查的那個林雪菲，資料出來了。”
陳飛的腳步頓了一瞬。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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