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貓走過來，把風衣披在她身上。那個風衣幾乎把她整個人都裹住了，只露出一張小臉。
“你餓不餓？”陳飛問。
女孩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走吧，帶你吃點東西。”
陳飛走在前面，靈貓扶著女孩跟在後面。
三個人走出後巷，消失在城市的夜色中。
這一晚，海城大學東門外的砂鍋粥店裡，林雪菲一個人吃完了整鍋粥。
她把賬單拍下來發給陳飛，下面附帶了一個表情包。
過了幾分鐘，陳飛回復：“下次補。”
她看著那兩個字，笑了笑，把手機塞回書包。
窗外的夜風很大，但她心情不壞。
他有重要的事要忙，她能感覺出來。那種急匆匆離開時的認真和隱隱的鋒利，和講臺上的他完全不一樣。
但她不害怕。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覺得，那個男生的世界裡有危險，也有他，而她想靠近那個世界。
只是還需要時間。她不急。
另一邊，陳飛和靈貓把那個叫許小鹿的女孩帶到了異能管理處設在海城的臨時安置點。
安置點設在一個普通的居民區裡，外面看起來和別的房子沒有區別。
管理處的人接手後，許小鹿被安頓在獨立的房間裡。
她喝了一碗熱湯，洗了臉，換了一身乾淨衣服，看起來終於不像個小乞丐了。
“許小鹿。”
陳飛坐在她對面，手裡轉著一個打火機，但沒點菸。
“你什麼時候開始發現自己和別人不一樣的？”
許小鹿低著頭，摳著手指：
“就今天……我同桌說我臉上很紅，我照鏡子，發現眼睛冒光。
我害怕，就跑出來了。路上把一輛停在路邊的電動車弄倒了……鐵欄杆也彎了。我不知道怎麼了。”
“你有沒有兄弟姐妹？父母呢？”
“我爸媽在外地打工，我跟奶奶住。我奶奶上個月住院了，所以這幾天我一個人。”
許小鹿說著又哽咽起來。
陳飛看了靈貓一眼。靈貓立刻會意，坐到許小鹿身邊，攬住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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