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店上菜速度很快，沒一會，菜就基本上齊了。
砂鍋粥在爐子上咕嘟咕嘟的冒著熱氣，米粒煮得軟糯，蝦蟹的鮮味融在粥底裡，聞著就讓人胃口大開。
陳飛盛了一碗推到林雪菲面前，又給自己盛了一碗。
“慢點吃，燙。”他說。
林雪菲用勺子攪著碗裡的粥，眼睛卻偷偷看陳飛。
他吃飯的樣子很專注，不說話，不玩手機，一口一口穩穩的吃，像在對待什麼重要的事情。
“老陳，你吃飯真認真。”她說。
“吃飯不認真，還能認真什麼？”陳飛頭也不抬。
“你上課也認真，但下課就像換了個人。”林雪菲託著腮，“你到底哪一面是真的？”
陳飛喝了一口粥，放下碗。
他剛要說話，手機在桌上震了一下。
他瞥了一眼螢幕……老六的訊息：“老大長，海城東區一個網咖，檢測到D級異能波動。初步判定是野生的新覺醒者，年紀不大，有失控風險。”
陳飛的手指在桌下快速回復：“情況嚴重嗎？”
“還在監測。靈壓波動不算強，但很不穩定。可能是剛覺醒的十幾歲小孩。
這種年紀要是沒有正確引導，容易出大事。”
“座標發我。讓靈貓先去，我馬上到。”
他收起手機，抬頭對林雪菲說：
“學校臨時有事，我得先走。你自己吃，吃完把賬單給我，下次轉你。”
林雪菲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復：“沒事，你忙。我自己可以。”
陳飛站起來，又回頭看了她一眼。
她一個人坐在砂鍋粥的熱氣裡，臉上努力保持著笑容，但眼底有掩不住的失落。
“下次補你一頓。”他說。
“真的？”
“真的。”
林雪菲笑了，這次笑容裡帶著點東西，像考試剛及格的學生得到了老師的額外表揚。
陳飛沒有再看她，轉身走出了砂鍋粥店。
夜風迎面撲來，他一邊走一邊給靈貓發訊息：“情況怎麼樣？”
靈貓回覆：“已經到了。在網咖後巷。是個女孩，十四五歲，蹲在垃圾桶旁邊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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