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這幾天，陳飛照常上課。
周天佑沒有在學校出現，劉浩被秘密轉入了異能管理處下屬的醫療觀察室，情況暫時穩定。
籃球館那晚的騷動被校方以“球員突發心臟病”為由壓了下去，學生們議論了兩天，熱情也就消散了。
大學校園永遠不缺乏新鮮事，一個學生倒下，很快會被新的八卦覆蓋。
最近最閒的就是老六，盯周天佑的任務徹底落在了他的身上。
老六監控顯示，周天佑的手機訊號頻繁出現在城北廢棄商場周邊，每隔幾小時就會和同一個加密號碼通話。
那個號碼沒有實名登記，訊號源經過偽裝，很難定位。
至於青蛇，完全沒有露面的意思。
週四傍晚，陳飛上完最後一節課，回辦公室批改作業。
夕陽的光斜斜打在辦公桌上，照著一摞摞作文字。
他泡了杯濃茶，正要坐下，手機亮了一下。
林雪菲的訊息：“老陳，你在忙嗎？我在辦公室外面。”
陳飛抬頭看向門口。玻璃門外隱約有個人影，正探著腦袋往裡看。
他放下茶杯，起身去開門。
林雪菲站在走廊裡，懷裡抱著一疊列印好的材料，額頭上有一層細汗。
“怎麼跑這兒來了？”
陳飛側身讓她進來。
“宋雅讓我把這些拿給你。系裡要交的社會實踐材料。”
林雪菲把材料放在辦公桌上，眼睛卻在辦公室裡掃來掃去。
“這就是你的辦公室啊，好整潔。我還以為會特別亂呢。”
“因為我不怎麼待這兒。”
陳飛坐回椅子裡，繼續翻作文字。
“老陳。”
林雪菲沒有走，站在辦公桌對面，兩手絞在身前。
陳飛抬起頭看她，示意她說。
“你這幾天是不是又沒休息好？你眼睛下面青了一大塊。”
林雪菲的聲音輕下來，帶著明晃晃的心疼。
“我本來不想煩你的，但有些話憋在心裡難受。你可不可以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不是學校的事，對吧？是別的事。你每次說‘沒事’，我都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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