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原來是條地龍。”
陳飛站在臺階口，金瞳在黑暗中亮得像兩顆星。
“十五年前，你從地下靈脈裡鑽出來，吸食地脈精華。我前任沒殺你，只是把你封在這裡。他留了你一條命，你不但不感激，還幫著異能者對付我。”
“守界人……都該死……”
地龍張開口，竟吐出人言。它的聲音像無數根針在玻璃上刮擦。
陳飛笑了。那笑容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清晰，透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平靜。
“這話很多人說過。”他說，“但我還活著。而說這話的人，都死了。”
地龍咆哮一聲，整個地下空間的黏液同時沸騰起來，朝陳飛湧去。
陳飛沒有躲閃，反而向前一步，雙手抬起。
“界碑·淨。”
金色的光以他為中心爆發，像是平靜的湖面被投入了一輪太陽。
光芒掃過之處，黏液蒸發，血霧消融，黑暗被撕碎。
地龍的身體在金光中像被千萬根針同時刺入，發出淒厲的嚎叫。
“界碑·封。”
陳飛的第二句話落下。金光化作了鎖鏈，從四面八方飛來，穿透地龍的身體，將它牢牢釘在地板上。
地龍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整個身體劇烈抽搐著，那隻獨眼裡的光芒漸漸暗淡。
敗給如此年輕的SS界碑，它無話可說。
陳飛走到它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它：
“告訴我，誰放你出來的。青蛇的真身在哪裡。”
“殺……了我……”
地龍的聲音已經虛弱得幾乎聽不見。
“你還有活的機會。”陳飛說，“告訴我我想知道的，我重新封印你。這次我依舊不會要你的命。”
地龍的獨眼死死盯著他，似乎在判斷他說的是真是假。過了很久，它張開口，吐出了兩個字：
“青……蛇……在……地面……”
陳飛瞳孔微縮。他猛地轉身，朝臺階跑去。
“靈貓！”他在通訊器裡低吼，“青蛇真身在地面！小心點，快離開！”
通訊器裡傳來一陣刺耳的電流聲，然後是一聲短促的悶哼。
“隊長……她……在教學樓……天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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