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換好衣服，在等靈貓。女人嘛，總是要拖拉片刻的。
靈貓從旋轉門裡走出來時，陳飛正低頭看手機。
他聽見高跟鞋敲在地磚上的聲音，抬頭看去，目光便停住了。
靈貓換了一條黑色禮服裙，裙襬及膝，露出一截線條極美的小腿。長髮披肩，髮絲在夜風裡輕輕浮動。
耳垂上綴著一對細小的珍珠，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但她身上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張臉和那副身材的組合。
一張清純如少女的娃娃臉，眼睛大而明亮，睫毛濃密，鼻樑小巧，嘴唇飽滿，像是從漫畫走出來的少女。
可視線往下一移，卻是另一種截然不同的風景。
那件禮服裙的領口開得並不低，但穿在她身上，卻被撐出了極為驚人的弧度。
布料被她飽滿的上圍繃得緊緊的，每一條纖維都像是在勉力維持著某種微妙的平衡，似乎稍一用力就會崩開。
她走動時，那種柔軟而沉重的晃動感便透過衣料清晰的傳遞出來，帶著一種幾乎不講道理的視覺衝擊力。
陳飛的喉嚨不自覺的動了一下。他表面上不動聲色，甚至把手機放進口袋的動作都做得行雲流水，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剛才那一眼裡有多少驚訝和欣賞。
不對，十分有十二分不對。
平日裡那個穿著黑色緊身作戰服的靈貓，身材雖說也足夠扎眼，該凸的凸，該細的細，但總是少了點什麼。
可今天這一身禮服裙一上身，整個人像是被重新捏過一遍，徹底變了個樣子。
那種視覺上的衝擊力，不是“好看”兩個字能打發的，而是一記悶拳，直接擂在人的眼球上，讓人根本來不及挪開視線。
陳飛在心裡暗歎了一句：這妮子本錢著實不小。
靈貓踩著高跟鞋走到他面前，腳步有些拘謹。
她的耳根已經紅了，顯然很不習慣這樣的打扮。
她一隻手不自覺的橫在胸前，似乎想遮住那裡過於矚目的存在，又覺得這個動作太過欲蓋彌彰，只好改成去撩耳邊的頭髮。
“是不是很奇怪？”
她小聲說，眼睛不敢看陳飛，只是低頭打量自己。
“我還是喜歡黑色作戰服，裝禮服裙總覺得哪裡不對。”
“哪裡都不對。”陳飛似笑非笑看著她。
靈貓抬起頭，眼裡閃過一絲失望，但還沒等她開口，陳飛又補了一句：
“你穿作戰服，是利落，穿這個，是要人命。”
陳飛的目光從她身上淡淡移開，掃了一圈大廳，壓低了聲音。
“單是你從門口走到這兒，這廳裡少說有二十雙眼睛在你身上轉過圈。貪婪中帶著慾望，以後這種衣服，少穿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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