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四和週五，陳飛照常上課。
林雪菲這兩天很安靜，課後也沒來找他。
陳飛從方媛媛口中得知，林雪菲在準備一個演講比賽，忙得腳不沾地。
蘭園最近恢復了平靜，夜裡不再有什麼東西在走廊上游蕩，陳飛自然也不必再夜夜去替林雪菲守門。
說來也怪，不知是不是那幾晚嚇得多了，膽子反而被磨了出來，林雪菲如今對蘭園裡那些若有若無的“怪事”倒是不怎麼怕了。
偶爾半夜聽到點什麼響動，她也只是翻個身，嘟囔一句“又來了”，便把頭埋回被子裡，照睡不誤。
至於蘇蔓，他只在週三的座談會上露了一面，和文學院的幾位教授聊了幾句，但沒有和陳飛說話。
顧清寒依舊時隱時現，圖書館天台上偶爾能看到她的身影。
週五傍晚，陳飛換了身休閒西裝，開車去了江畔餐廳。
那是海城數一數二的高檔餐廳，建在江邊一座老碼頭上，視野極佳，菜品昂貴。
陳飛對這裡的菜不感興趣，但這裡安靜，適合說事。
他比約定時間早到了十分鐘。
沈若冰比他到得還早，已經坐在了最裡面靠窗的位置。
她換了身米色風衣，頭髮散下來，沒怎麼化妝。和白天那個高冷總裁不同，此時的她看起來柔和了幾分，也疲憊了幾分。
陳飛在她對面坐下。服務員過來遞選單，陳飛沒看，點了一杯白水。
“不點菜？”沈若冰問。
“不餓。”陳飛說。
沈若冰放下選單，對服務員說：
“兩份招牌餐。開一瓶白葡萄酒。”
陳飛沒反對。兩人就這麼沉默的坐著，直到前菜上來。沈若冰先開口。
“你今晚來，就是想還我錢？”
“錢我帶來了。”
陳飛從西裝內袋裡拿出一個信封，放在桌上。那是她留的那一沓，有多少他不知道，但分文未動。
沈若冰看了一眼信封，沒有拿。她抿了一口酒，低聲說：“你知不知道我為什麼要留錢？”
“你怕我纏著你。”陳飛很直白。
“對。”
沈若冰同樣說得坦然。
“我不喜歡意外，也不喜歡被誰抓住把柄。那晚……我認。但我希望你能明白，我不是你的誰，你也不是我的誰。有些事，過去了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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