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冰沒再追問。她拿起那個信封，輕輕放進手包裡。然後她說了一句讓陳飛有些意外的話。
“這頓飯我請。就當……那天的事，我們扯平了。”
陳飛笑了一聲。他舉起水杯，和她的酒杯碰了一下。
“成交。”
夜色中的江面鋪滿了碎金般的光。餐廳裡琴聲悠揚，兩人之間的氣氛從劍拔弩張慢慢變得微妙起來。
她說她從不喝酒，除了那晚。
陳飛說他看得出來。她說她不喜歡男人，陳飛說他也差不多。
沈若冰被他逗得差點笑出來，又迅速板起臉。
這頓飯吃了兩個小時。結束時，陳飛送她到停車場。
她的司機站在車旁，遠遠看見她和陳飛走在一起，愣了一下。
沈若冰對司機擺擺手，然後看向陳飛。
“陳飛。”
“嗯。”
“我不是一個好相處的人。”她說。
“我看出來了。”
“但我今晚……心情不錯。”
沈若冰說完這句話，自己都愣了一下。她拉開車門，坐進去，衝他點了下頭，然後車緩緩駛出了停車場。
陳飛站在原地，直到車尾燈匯入車流。
手機震動，靈貓的訊息蹦出來：“隊長，城北新芽計劃的一條暗線有動靜了。你現在方便嗎？”
陳飛回了一個字：“說。”
靈貓：“老六鎖定了至少二十名異能者入境…….”
陳飛：“馬上到。”
…………
城北，博雅會展中心。
陳飛和靈貓站在會展中心對面的一棟居民樓樓頂。
夜風很急，把兩人的衣襬吹得獵獵作響。
靈貓手裡拿著一個小型平板，螢幕上顯示著老六即時傳來的監控畫面。
“就是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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