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把剩下的包子塞進嘴裡，拿起手機。
靈貓發來了幾條訊息，說青鳥處理好了。
蘭園已經被圍起來了，學校保衛處和物業管理處的人正在做安全排查。對外就是陳飛跟林雪菲那套說辭。
她補了一句：“隊長，你要不要請個假休息一天？我看你臉色很不好。”
陳飛回：“不用。上午兩節課，上完再說。”
他三兩下收拾好自己，套上外套，出門。
今天週三，上午有他的一節現代文學課和一節公選課。
教室裡的學生比往常多了一些，不少人聽說了昨晚蘭園的動靜，帶著好奇和不安。
陳飛一進門，各種詢問就湧了過來。
“老師，蘭園是不是真的出事了？”
“是不是有髒東西跑進去了？”
“老師你的胳膊怎麼了？”
陳飛把書往講臺上一放，環視一圈。
他的目光平靜而溫和，聲音不高卻極有穿透力：
“同學們，昨晚蘭園是因為老舊水管爆裂導致部分牆體損壞，沒有別的事。
我的胳膊是搬東西時擦傷的。你們好好上課，別亂傳。”
他的態度太自然了，自然到那些原本神經兮兮的學生也安下心來。
只有坐在倒數第三排的顧清寒，目光在他受傷的左臂上停了兩秒，然後低下頭，什麼都沒說。
上完課，陳飛回到辦公室。他剛坐下，蘇蔓就端著兩杯咖啡推門進來了。
她沒敲門，態度隨意得像是進自己的辦公室。陳飛抬了抬眼皮：“蘇老師，什麼事？”
“給你送咖啡。”
蘇蔓把其中一杯放在他面前，自己捧著另一杯，靠在桌邊。
“聽說你昨晚在蘭園當英雄，把幾個小姑娘感動壞了。”
“你聽誰說的？”
“有人傳。說你衝進去的時候樣子好帥。”
“這倒是實話，看來這謠言還是有可信度的。”
“也有人傳，說你就是衝著校花去的。”
蘇蔓的語調帶著幾分揶揄，眼神卻比平時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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