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下。
“你生日是不是下個月？”
青鳥轉過身，目光微動：“你記得？”
“嗯。到時候我給你寄個東西。”
陳飛低頭吃麵，語氣隨意。
青鳥站在那裡，看他吃了幾口面，才說：“不用。你少受點傷，比什麼都強。”
說完她真走了。
陳飛抬頭時，只看見她瘦削的背影穿過店門，消失在校外的林蔭道里。
他忽然覺得面有點淡。
下午，陳飛去了趟行政樓。
沈氏集團設立的獎學金材料要簽字。他簽完字，在電梯口和一個熟悉的身影不期而遇。
“陳飛。”那人先開口了。
沈若冰今天穿了件奶白色的羊絨大衣，長髮散著，比前天在餐廳見到時更顯柔和。
她的助理跟在身後，看見陳飛，悄悄退開了兩步。
“沈總。”
陳飛客氣的一點頭，並不熱絡。
“你瘦了。”
“瘦？”陳飛挑了挑眉頭。
沈若冰脫口而出，隨即似乎覺得自己說錯了話，語氣立即冷下來。
“我是說，你臉色不好。”
陳飛被她的反應逗笑了。他靠牆站著，雙手插兜，嘴角帶著點若有若無的笑意：
“你這是在關心我？”
“誰關心你。”
沈若冰別開眼，聲音冷硬。
陳飛不說話了。電梯來了，兩人一前一後走了進去。
電梯裡只有他們兩個人，氣氛驟然變得有些微妙。
沈若冰目視前方，姿態端得高高的。
但陳飛能聽到，她的呼吸比平時亂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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